你這腦子轉得也有點太慢了吧。
“怎麼樣？這種方式不會傷和氣，就算鷹國佬選擇其中一家，那另一家也不會吃大虧，反正東西都能賣出去，這才是最重要的。”
“行吧，就按照你說的辦，你這人的腦子轉得還挺快。”
“過獎過獎，我叫齊修遠。”
“劉大壯。”
說完，劉大壯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個晉省最年輕的採購科科長，我在報紙上看過你的報道。”
“感謝你的關注，總而言之，惡意降價這個事情實在不好，不僅是對名譽上的損害，也對經濟上產生不好影響，更重要的是，這事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外國人笑掉大牙？”
“你說得有道理，我同意。”
“痛快，聽說東北漢子都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代表晉省向你表示感謝。”
“哪裡哪裡，是我太著急了，否則也不會弄成這樣。”
劉大壯憨厚笑笑，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姜自力，去拿兩瓶醋酒來。”
不一會，姜自力回來，將手上的醋酒遞過來。
齊修遠接過二話不說直接塞到劉大壯懷裡：“來，嚐嚐我們的特產，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關於農副產品這方面，我們可以合作，反正都是為國家出力，賺到的錢也不會進咱們自己口袋，你說對吧？”
“兄弟，你說得太對了。”
劉大壯揣著醋酒，讓人把他們省份的鹿茸酒也拿來兩瓶，大家互換，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中。
“那就這麼說定了，男人說話可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別反悔。”
“放心，我們東北男人絕對說話算數，我要是反悔，就讓我沒籃子。”
“再見。”
看著劉大壯他們笑呵呵離開，齊修遠總算是鬆了口氣，回頭目光不善盯著姜自力。
姜自力有些羞愧地低頭。
“老薑，你和史向東他們不同，你有豐富的工作經驗，怎麼能出現這種問題呢？下不為例，回去馬上開始挑選核桃仁等農副產品，就按照我說的辦，接下來這方面你和相關同志溝通，把我的方案告訴他們。”
“是。”
齊修遠也沒多想，他還等著素萬回來買醋酒呢。
這才是大頭。
姜自力站在原地無奈搖頭，彷彿有某種事情未達成的遺憾，同時也帶著幾分後怕和自我審視，幾分鐘後收拾好心情回去工作。
回到展臺前，齊修遠笑嘻嘻看著史向東在鑽研演技。
袁啟榮不明所以，在旁邊感慨道：“今天幸虧你及時趕到，要不然真動起手來，咱們雙方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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