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潘觀嶽這麼一說,周文禮也只好點頭。
來到樓上辦公室。
剛開門便看到苟初生那張令人討厭的臉出現,還有點發腫,此刻正翹著二郎腿,不斷摩挲手上的鋼筆,瞬間投來目光,面露冷笑,像一隻貓已經鎖定老鼠,戲謔勾起嘴角。
房間不大,一條長桌將空間隔開。
除苟初生外,還有五個中年人,坐在最中間的那個身著深藍色的中山裝,兩鬢微白,腰背挺拔,目光平靜沉穩,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變化。
“陳主任。”潘觀嶽笑著打個招呼。
“坐吧。”陳主任簡單笑笑,指了指桌旁邊的椅子,順勢看了看齊修遠,道:“這位就是齊修遠同志吧,我聽說過你,晉省,不,是全國最年輕的採購科科長,剛參加過國慶典禮和群英會。”
“是我。”
“既然人都到齊,咱們直接進入正題。”
陳主任抖了抖檔案,直視齊修遠道。
“齊修遠同志,苟初生同志今天早上向廣交會主辦方發反映,昨天五點半左右在城北康樂街小巷,來自紐西蘭的奧馬爾先生被毒蛇咬傷,是有人故意為之,而你和一位不知名的老大爺上前施救,並擅自用藥,還有,你打了他一頓。”
最後一句,陳主任語氣驟然加重。
“現在請你詳細彙報當時情況,方便我們做出判斷。”
苟初生身體忽然坐直,像一條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死死盯著齊修遠,蓄勢待發。
“沒問題,下班後我正在逛街欣賞本地特色小巷,聽到有人呼喊……苟初生卻非說那位老大爺是兇手,並欲強行帶走,於是我打了他!”
“陳主任您聽到了吧,他親口承認打過我!”
苟初生剛開口,卻被陳主任一記眼神懟回去,悻悻閉嘴。
“這麼說,你承認打人?”
“承認。”
“目前奧馬爾先生情況如何?”
“我昨晚去過他房間,情況正常。”
“事後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過?”
“不知道。”齊修遠看向苟初生,道:“這好像不是我的工作範圍,得問他。”
“你說。”
得到陳主任允許,苟初生乾咳幾聲,開口:“事發後,我第一時間將奧馬爾先生送到醫院檢查,並無問題。”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問題?”齊修遠道。
“當然有!”
苟初生立馬反駁,下意識看眼陳主任,發現對方沒有禁止的意思後這才放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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