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覺睡到早上。
今天的天氣相當不錯。
烏雲遮不住太陽，陽光灑下，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估計蔣大衛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會直接去報案。
按照成年人的一般邏輯，遇到這種事只有加入和旁觀這兩種選擇。
剛好自己還年輕，還有對世界最基本的疾惡如仇。
騎上腳踏車來到單位。
一番熱鬧且口乾舌燥的打招呼，好不容易才回到辦公室。
“科長，喝水。”
“謝謝。”齊修遠接過方思蘭遞來的水杯抿一口，笑道：“把人都叫過來，開個會。”
“好。”
兩分鐘後。
袁啟榮，史向東，方思蘭，秦寶山，曹振邦齊齊出現在眼前。
“我宣佈一件事，咱們科的姜自力同志因為某種因素不能來上班，大家知道即可，在單位沒有正式下發檔案之前，誰都不要在外面瞎傳。”
方思蘭，秦寶山，曹振邦互視一眼，都看出不解。
怎麼去趟廣交會，還把工作給去沒了呢？
“另外我這次去廣交會成交了一些訂單，省裡面會把其中一部分給咱們幷州市，啟榮，你負責對接一下，把工作安排下去，大家要注意細節，稽核內容都仔細點，散會。”
另一邊。
市政府大樓內的一個房間內暖氣燒得很足，屋子裡有一股煤炭燃燒獨有的味道，空氣中充滿乾燥的氣息，讓人有些口乾舌燥，不由得端起杯子抿幾口水潤潤嗓子。
陽光透過窗戶打進來，能清晰看見空氣中的塵糜浮動，紙張檔案的味道散發。
百貨大樓的一把手，劉海山主任坐在另一端臉色不悅，旁邊是幷州市人事局的馬副局長，二人交換下眼神，默契點了點頭。
桌子的另一端是齊修遠的師哥，省商業廳計劃統計處的處長，丁宗漢。
雙方誰都沒有率先開口，都在盯著手上的檔案，各懷心思。
眼看繼續僵持下去也沒意義，劉海山開口：“丁處長，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齊修遠同志只是暫時借調給省裡，那麼請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份調函。”
“沒什麼好解釋的，齊修遠同志無論是在幷州市還是廣交會，所做出的對外貿易成績都很優秀，因此省裡想把齊修遠同志調走。”
“齊修遠同志的優秀用不著你提醒，我比你更清楚。”劉海山沉聲道：“可你張嘴就要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劉主任，請你理解，現在省外貿局正是缺人的時候，再說齊修遠同志去省裡也能有更好的發展，你現在卡住不放人，對齊修遠同志也不公平，更是在耽誤他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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