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遠緩緩靠近。
蔣大衛兩腿後蹬試圖遠離，奈何後面就是牆，無路可逃。
剩下一個更是呆若木雞，傻愣愣坐在原地，渾身不停哆嗦，片刻一股尿騷味傳來，他本人卻像是沒什麼意識。
“你……你不要過來！”
“能不能別擺出一副像是要被人侵犯的模樣，搞得好像我對你這具身體有所企圖呢，我真不好那口。”
蔣大衛狠狠晃了晃腦袋發出驚訝，內心翻江倒海。
瘋了。
這小子肯定是瘋了，他居然敢殺人！
那可是殺人啊！
“嘿，別發呆，我和你聊正經事。”
“你殺人了！”
“屍體就在那，要不你去檢查一下？”
“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從明天，不，我一會馬上回單位把偷來的物資歸還。”
“我們還去自首！”
另一人的補充提醒了蔣大衛，不斷點頭：“對對對，我馬上去自首，我甘願接受法律的審判。”
“看你表現吧，你要是把幕後的人都交代清楚，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齊修遠看向桌面，拎起一瓶酒，道：“還是醋酒，這是給你喝的嗎？這是外匯物資，你從哪倒騰出來的？”
“這都是……”
“無所謂了，我現在就想知道董野真正的死因，以及幕後的人都有誰，說清楚，保不齊以後你還能喝上醋酒。”
“你確定只要我說，就放了我？”
“兄弟，我就是個小人物，我……我家裡面還有媳婦孩子，你放我一馬，求求你放我一馬！”
砰！
槍響。
另一個人應聲倒下。
蔣大衛褲子開始從裡到外逐漸溼掉。
嚇尿了。
聒噪。
你有媳婦孩子，人家董野難道沒家人？
腦袋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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