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有壓力,有對未來的迷茫害怕很正常,可你想想,當年半壁江山都被鬼子打過來,那時候那些犧牲的先烈,他們同樣迷茫害怕,但還是打跑了小鬼子。”
閆國利不語,只是一味擦汗。
“跟你說這些,並不是想勸你什麼,畢竟我沒有經歷過你的人生,單憑几句話並不能感同身受,從而輕描淡寫去說些不痛不癢的鼓勵,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太閒了。”
滋啦。
閆國利剎車,充滿疑惑:“我太閒了?”
“你居然還有時間在上班打瞌睡,難道還不是太閒?”齊修遠剎住車回頭道:“生活和命運賜予你的任何苦難,都是你能承受住的,否則就不會給你。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就是這麼個道理。”
“我讀過。”
“讀過不代表能做到,另外我再多說一句,在我看來,讀書幹活只有兩個方向,要麼徹底混吃等死,要麼就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像你這樣卡在中間還整天憂鬱胡思亂想的人,很容易上吊,慢慢悟吧。”
說完,齊修遠拐彎走向另一條路。
閆國利扭向另一條路。
迎著陽光,雙腿逐漸加速。
“啊!”
一聲咆哮響徹路兩旁,似乎要把心中濁氣全都吐乾淨才罷休。
……
另一邊。
一輛吉普車停在商業局大樓前正中間位置。
秘書從車上下來把後門開啟,一位身著中山裝,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車上緩緩下來,立於原地,伸手彈了彈衣服,整理下衣領,還特地按了按大衣前襟。
等他做完這一套,早就在此等候的辦公室老楚這才上前。
“呂書記,歡迎您來視察工作。”
“你們局長呢?”
“史局最近身體不適,在家休息。”
呂守成微微蹙眉,不緊不慢道:“我每次來,你們史局都身體不適。”
“這個……最近工作太多,史局日夜操勞,難免會出現這種情況。”
“走吧,進去看看。”
“是,我來帶路。”
身為市副書記兼市計劃委員會主任的呂守成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老楚苦笑幾聲趕緊跟上。
拋開市副書記這個位置不談,光是市計劃委員會主任的頭銜就讓他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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