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的佐助瞅著這一幕,鼻子眼裡哼出一聲冷笑。
這貨是從哪找來的二傻子,這三年他可是拿眼珠子親眼看著鳴人怎麼在體術上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又怎麼在手裡劍上把自己甩開八條街的。
忍術那塊兒宇智波鼬雖然沒往外教,可他三天兩頭撞見鳴人跟他歐尼醬湊一塊兒嘀咕怎麼把結印的手勢給省掉,那結印的速度和麻利勁兒,讓佐助連追的心思都懶得動。
佐助哪知道,那什麼結印,說白了就是手擺出固定架勢,好讓體內的查克拉順著經脈跑得更順溜。
這玩意兒在忍宗那會兒壓根就沒影。
是他那個不知道往上倒多少輩兒的老祖宗因陀羅,為了讓忍宗那幫人使查克拉省點事,硬琢磨出來的。
鳴人現在腦子裡等於是塞了兩輩子的精神頭兒,對查克拉的拿捏早就把佐助甩沒影了。
要說雙手一拍要啥來啥那還差點火候,可前六個印的查克拉怎麼流怎麼轉,他已經練到不用結印就能淌過去。
再不斬那種貨使個水龍彈得吭哧吭哧擺四十多個印,照美冥、千手扉間那幫玩水遁的高手怎麼就能幾個印完活,道理全在這兒。
再往上一層,到了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間那份上,體內的查克拉想怎麼變就怎麼變,想捏成啥樣就捏成啥樣。
到了他們那個段位,結印純粹是多餘的擺設。
鳴人這會兒是夠不著大佬的邊兒,可照著一個小下忍的結印比劃兩下,跟玩似的。
佐助這邊正等著看鳴人一巴掌扇回去,結果鳴人嘴一咧,抬手給那下忍比了箇中指,嘴裡蹦出來倆字。
沙比。
扭頭就走,出了考場大門,那步子邁得叫一個瀟灑。
滿屋子考生全傻了。
這唱的是哪出,直接棄權跑路了?
藏在暗處盯梢的暗部差點沒讓一口氣給嗆死。
這幾年鳴人惹出來的破事一樁接一樁,誰要是敢觸他黴頭,這位爺基本上當場就把仇給辦了。
後來抱上了日向家的大腿,更是橫著走,現在村裡的人撞見他跟撞見瘟神沒兩樣。
暗部替他擦屁股都不知道擦了多少回,以前是怕他讓別的村子給偷襲,怕九尾蹦出來炸街,現在是成天提心吊膽怕哪個村民半夜給他套麻袋敲悶棍。
就這麼個主兒,躲都躲不及,你還上趕著去招他,不是沙比是什麼。
最要命的是,鳴人必須進忍校待著,這是三代親自拍板下的令。
人柱力拿來當戰略傢伙事不假,可也不是一錘子買賣的玩意兒。
真要是照著當年把三尾封進琳體內那種一次性核威懾的路子使,純屬糟蹋東西。
人柱力得慢慢學會壓住體內的查克拉,不暴走還能漲本事,這才是一個村子用來跟別國掰手腕的底牌。
要是兩邊一開打就把他往對方老窩裡一丟,讓尾獸炸了拉倒,那尾獸的臉往哪兒擱。
也就砂隱村那種破爛封印術,三天兩頭讓我愛羅暴走,才把尾獸當自爆炸彈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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