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跨出門檻,瞅了一眼還杵在門口盯著不放的暗部,嘴角扯出一絲嘲諷。
“你幹啥的,老跟著我?告訴你,我可是要當火影的‘男人’。”
他直接吼了一嗓子。
那暗部臉都黑了,像吞了只蒼蠅。
鳴人樂呵呵把手裡銀票抖了抖,對準他的臉晃。
“你不會想搶小孩的錢吧?這票子可是木葉日向家主給的,敢伸手,我保你下一秒躺這兒。”
日向家守門的護衛和後頭那暗部,個個額頭青筋直跳。
鳴人這貨怎麼看都是在找茬兒。
兩邊都沒動,鳴人嘟囔一聲。
“真沒勁。”
說完他就邁步往商業街走。
那暗部見鳴人走遠了,才鬆了口氣,惡狠狠剜了一眼鳴人背影,身形一閃躲進角落。
鳴人嘴一撇,吐出兩個字。
“慫包。”
一路穿街過巷,鳴人走在木葉的大道上。
邊上的村民見他就躲,像躲瘟神。
“那妖狐又出來晃盪了。”
“他不會變身的吧?”
“村子幹嘛非留著這東西禍害人?”
還有幾家大人鬆開手,讓自家孩子撿石子往鳴人身上砸。
鳴人挑挑眉,半空裡把石子抄住,反手就扔回去。
那幾個崽子哪躲得開,臉上捱了石子,哇哇大哭。
那幫村民立馬炸了,袖子一擼就要衝上來收拾鳴人。
三代老頭嘴上不讓提妖狐的事,可那些閒話壓根沒斷過。
而且他從來就是嘴上說說,對那些欺負鳴人的傢伙從沒動過真格。
所以鳴人剛自己過日子那幾年,老被人往外攆,後來手上有了點力氣,才不怎麼出門。
今天這回出來,是因為雲隱的使團日子定下來了。
這段戲在火影裡是道大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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