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身上的血流出來那會兒,這場架就已經沒啥可打的了。
咒術·死司憑血這東西,壓根不是用強不強能講明白的。
它倒像是火影世界裡冒出來的一個漏洞。
跟月讀一個路子,一個折騰精神,一個糟踐肉體。
這東西的弱點倒也擺在那,只要把施術的拖出儀式法陣,咒術就不好使了。
鳴人瞅著這種自殺式的打法,腦子裡又蹦出了穢土轉生跟互乘起爆符。
妥妥的就是從那路子挖出來的。
他拿不準的只有一點,到底是當年二代鼓搗穢土轉生時跑出去的試驗體接著搞出來的,還是木葉那四個老傢伙重啟的專案。
鳴人心裡更偏向木葉那四個老傢伙。
反正黑鍋已經背了這麼多,多扣一口也不礙事。
鳴人哥,咱真就不管那個達茲納了?
香磷猶猶豫豫地把腦袋探過來問了一句。
鳴人輕描淡寫地扔回去:靠修橋打通交通就能讓波之國翻身,純粹是糊弄人的話。
想讓波之國變樣,只有把卡多宰了,修橋頂多就是瞎耽誤功夫。
卡多能在波之國明著殺人放火,自然也就能把修好的橋硬搶過來。
原著要不是鳴人用那張別天嘴把再不斬說反了水搞死卡多,波之國還得在卡多手底下窩著。
真想把這個國家救出來,得讓這兒的人自己把腦子裡的筋轉過來,不然就算沒了一個卡多,回頭還能蹦出個凱多,咱可沒閒工夫一直蹲這兒護著。
香磷聽完,臉上擺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就是說,只有大夥自己把意識覺醒了,波之國才能得救唄?
鳴人瞅著前邊又冒出來的漁村,咧嘴樂了一下:不,醒過來了,沒準他們死得還更壯烈點。
香磷、佐助、小櫻全愣住了。
卡卡西沒轍地一巴掌糊在自己臉上,他本來還想著把鳴人往回拽拽,結果鳴人自己就扭頭把這扎心的大實話撂出來了。
忍者這玩意的存在,本身就拉開了個體實力上那道嚇死人的溝。
就跟另一個世界裡海賊凱多壓在頭之國頭頂上一樣,末了還是得靠外邊的人來救。
所以這群老百姓真把腦子裡的筋轉過來了,最好的下場就是死得乾脆點,省得跟頭之國那幫人似的繼續遭罪。
照你這麼說,波之國不就沒活路了?
鳴人笑著對香磷把腦袋晃了晃:那倒也不是,等你拳頭硬到能定規矩的時候,這些破事自然就收拾了。
所以說——
話沒撂完,鳴人就在幾個人瞪得溜圓的眼珠子注視下,徑直溜達到了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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