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攥著漩渦一族的全套封印術,會壓不住九尾查克拉?
別逗了。
從我身份被翻出來的那天起,我跟木葉那幫坐高位的就註定不死不休。
今天這些不過是先收點利息。你沒看那老頭笑得多開心,都笑出血了。
他當年能逼著宇智波鼬屠光全族,我怎麼就不能讓他兒子照葫蘆畫瓢?
因果這東西,從來不挑人。
而且我夠仁慈了,起碼沒讓阿斯瑪提著刀去砍他爹。你想想宇智波富嶽,那才叫真傷心。
你說,現在猿飛一族這塊靠山沒了,猿飛日斬還能不能摁住團藏那個老東西?
鳴人把手一攤,語重心長地接著往下說。
大蛇丸,你那個木葉崩潰計劃想得太窄了。只弄死一個猿飛日斬頂什麼用。
要做就把整個木葉的權力架子拆乾淨,那才像話。
格局。把格局放大點,行不行?
這世上沒幾個人明白——一個村子有沒有發言權,靠的是拳頭,不是耍心眼。只有廢物才整天琢磨政治。
你想想千手柱間,他懂個屁的政治。可他活著的時候,哪個忍村敢挑起忍界大戰?
這才是真正的和平。實打實的實力堆出來的和平。
那些籤來籤去的條約,不過是一摞隨時能撕爛的廢紙。
就像你今晚讓兜送到砂忍村手上那份協議,你自己當真了?
別老惦記木葉那架生鏽的風車了。轉不動就拆了,換個新的上去。該淘汰的老古董,你有什麼可捨不得的。
對了,猿飛日斬你還動不動手?你要不打算殺,我可就自己來了。
話音還在空氣裡留著,鳴人整個人已經像水裡的倒影一樣,晃了一下,散了。
大蛇丸瞳孔猛地一縮——剛才一直在跟他說話的,竟然從頭到尾都只是幻術。
他舔了舔嘴唇,盯著鳴人消失的地方,眼底浮起一層獵人鎖定獵物才有的光。
漩渦……鳴人?
木葉的另一頭,自來也站在暗處,臉色鐵青地望著宇智波鼬那夥人飛遠的方向。
嘴裡低聲唸叨。
曉組織……是誰僱了這群瘋子。還好這次的目標不是鳴人。難道……團藏?
他在那兒胡亂琢磨的時侯,團藏正在自己屋裡打了個大噴嚏。
活該。叫你放宇智波鼬走,我說什麼來著,直接弄死不就完了。怎麼樣,殺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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