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挪過來的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盯著他,鳴人咧嘴就笑。
他講得沒毛病,一國一村這套東西,從根上就歪了。
鳴人把話撂得毫無遮掩,手指向木葉村裡還沒散盡的硝煙,他那張嘴開始發力。
砂忍村,木葉的盟友吧?照樣說翻臉就翻臉,藉著盟友的身份摸進來放冷箭。
知道是為啥不?
鳴人臉上掛著古怪的笑。
窮的。風之國那個大名拿經濟往死裡卡砂忍村的脖子,忍者的數量一路往下掉,他們只能把木葉立成靶子,告訴那位蠢貨大名,光靠僱別家的村子沒戲,自家的拳頭硬才是真的。
挺可笑的吧?五大忍村之一的存亡,居然攥在一群握不住苦無的人手裡。
我記著柱間大人當初跟火之國畫押的條子上寫的是,護著火之國的地盤,別讓其他村子的忍者打進來。
可第二次忍界大戰是怎麼燒起來的?是大名閒出屁了,嫌自己的地頭不夠寬,硬壓著木葉去打的那場仗。
千手柱間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鳴人眼裡那點嘲諷的意味反而更濃了。
是不是沒往這頭想過?你費盡心血搭起來的木葉,把各方的勢力都安撫妥當,到頭來被一群普通人卡著喉嚨。
話頓了頓,鳴人忽然拐了個彎。
卯之女神輝夜,聽過吧?
她搞過一個統管整個忍界的朝廷,那會兒的人根本摸不著戰爭的邊兒,太陽出來下地,太陽落了歇著,那才叫消停日子。
千手扉間聽出他話裡勾畫的東西,眉頭擠到了一塊。
沒那種可能。人只要揣著慾望,就得起摩擦,躲不過去的。往下傳的只能是意志,拿意志從戰爭裡頭掙出一縷活氣。
鳴人哧了一聲,手指頭直接戳向猿飛日斬。
這話你自己能嚥下去?瞧瞧你傳下來的這點意志。
當初柱間大人往外分尾獸,你是頂著乾的吧?你念叨過,得給忍者套上規矩,都照著規矩走,亂子才能往小了縮。
一個國,戳著兩個說了算的,也就你哥這種一根筋的人能想出來。你倆拳頭夠硬,還能跟大名平起平坐。
傳到猿飛日斬手裡成什麼樣了?選個火影都得火之國的大名蓋戳,你不覺著這事兒它荒唐?
二代大人,你心裡那本賬應該能跟我的對得上吧?真正的太平,拿什麼撐起來的,你比誰都清楚。你當年也動過讓柱間大人把忍界歸攏成一攤的心思,對吧?
忍界修羅跟忍界之神全窩在木葉那陣子,你起過把尾獸兜在自家懷裡的念頭,結果讓你那心大的大哥挨個送了出去。
所以路子明擺著,手裡攥著能碾碎整個忍界的力氣,還能拿這股力氣一直鎮著所有想冒頭的亂子,太平才能落地。尾獸那點斤兩,可撐不起這種場子。
鳴人的話尾巴對準了千手扉間。
扉間的眉頭絞著,把鳴人扔出來的話掰開揉碎在腦子裡過。
他猛地抬臉,釘住了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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