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的嗓門突然拔高了,直接吼住了任性的閨女。
你給我記住!要是在野外碰上那個年輕人,如果是敵對的,別想,直接跑!
黑土被這一嗓子嚇得肩膀一抖,嘴剛張開想頂回去,對上父親那副從沒見過的嚴厲臉,癟了癟嘴把話嚥了回去。
黃土望著女兒嘆了口氣。
別覺得我在嚇你。那個年輕人身上,我感覺到的壓迫感,比穢土二代還重。
黑土嗓子眼一緊。
怎麼可能!
她可是親身體驗過千手扉間那種查克拉爆發的威壓的。
可從鳴人身上,她連半絲查克拉波動都沒察覺到,甚至閉上眼,人好像就不存在了。
不存在?
黑土後背一陣發涼,要是他晚上摸過來下殺手,自己怕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黃土看她臉色變了,知道丫頭總算明白了輕重,點了點頭。
這個年輕人外表看著平靜,但底下壓著的查克拉量,我估摸著,就是跟忍界之神打過的那位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
黑土眼神里閃出了不一樣的光。
這幾天關於田之國被一擊抹掉小半拉的傳聞早就在她們這些八卦少女圈裡炸開了,忍界之神的繼承者,新生代的怪物。
村裡那些無知的平民崇拜英雄,她們這些女忍者不一樣,她們崇拜的是力量本身。
鳴人從外牆一路踩到牆頭。
奈良鹿久正指揮忍者給城牆加固,但不是尋常的加固方向,他們面朝木葉遺蹟那邊,像是在裝一排護欄。
鹿久看見鳴人過來,湊上前問。
真打算這麼幹?我看眼下曉忍村的營收點還行,應該還能撐一陣。
等新鮮勁過了,也能有個穩定的進賬。
沒錯,這種撈快錢的手法只適合短期收割,時間一長就不會再有這幾天這樣扎堆的非理性消費了。
畢竟這幫人是衝著中忍考試湊過來的,不可能專門跑這兒來玩。
鳴人擺擺手。
就弄點啟動資金,不指望這個當主業。管起來太麻煩,之後可以劃塊地方專門搞副業,不過換種形式,招商進來,我們收租抽稅就行。
砂忍那邊回信了?
鹿久點了下頭。
砂忍村的顧問團咬死了不認,說這次行動跟村子沒關係,把鍋全扣到失蹤的四代風影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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