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觀眾都死死盯著電視螢幕,裡頭的飛段正發出一陣狂笑,隨手將馬基的屍體丟到旁邊。
他的胸口明明豁開一個大洞,可他本人卻跟沒事人一樣,和身旁的隊友說得正熱鬧。
VIP席位上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每個人都像撞見了惡鬼,驚恐地鎖住飛段。
他們不過是普通人,忍界向來流傳著惡鬼的說法,這會兒在他們眼裡,飛段活脫脫就是那種東西。
看臺的一個角落,
佐助的雙眼已化為三勾玉寫輪眼,死死釘在下方的宇智波鼬身上,拳頭攥得關節發白。
鳴人告訴過他,對宇智波一族下令的是木葉高層,可這絲毫沒有沖淡他心裡的恨意。
木葉已經被鳴人親手毀滅,他剩下的復仇靶子只剩下宇智波鼬和逃走的團藏。
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鼬居然會以曉忍村成員的身份重新歸來,這滋味就像被自己一直崇拜的鳴人耍了。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佐助在心底嘶吼。
嘿嘿嘿......
一道沙啞的笑聲從背後捅過來。
佐助渾身一激靈,猛然回頭,一個面容陰柔的短髮青年就站在他身後,臉上掛著玩味的笑意。
佐助一眼就抓住對方眼影的特徵,認出這個明明已經換了皮囊的傢伙,正是那個逃走的傳說三忍之一——大蛇丸。
被迫提前轉生的大蛇丸,對著佐助嘿嘿一樂:
有什麼不敢來的?就算是漩渦鳴人想留住我,也沒那麼簡單。
這個瘋子,哪怕鳴人已經踏足六道級別,他照樣自信能全身而退。
畢竟連宇智波鼬的十拳劍和八尺鏡,都沒能把他封住。
他的靈魂早就剁成了無數碎片,藏在咒印裡頭,只要世上還有一名咒印攜帶者活著,他就能從那個人身上重新爬回來。
很奇怪鼬為什麼會在這裡吧?
大蛇丸玩味地瞧著下方的鼬和鳴人,這麼來了一句。
佐助皺起眉頭:為什麼?
鳴人本來就是曉組織的二把手,當初鼬滅了族之後,加入的就是鳴人一手建起來的組織。
而且鳴人在鼬動手之前,早就清楚他要做什麼,可他根本沒攔著。
佐助心神一顫:怎麼可能!
大蛇丸嘿嘿笑了兩聲:
滅族夜那天,你以為各家族的人為什麼會扎堆出現在宇智波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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