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大人,我先告退了。”
千手族人行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等屋裡只剩下兩人,遊渦水戶才仔細打量起鳴人,緩緩開口:“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
鳴人咧嘴笑了笑。
“整個木葉,也就只有你能看出來了。”
水戶輕輕點頭:“是九喇嘛告訴我的。”
鳴人立刻瞪向體內的九尾。
九尾頓時不樂意了,扯著嗓子嚷道:“關我什麼事?你自己都說了,這個世界的九尾和我沒有關係!”
水戶沒有理會一人一狐的爭吵,只是繼續問道:“那麼,孩子,你叫什麼名字?這次來到木葉,又是為了什麼?”
眼前的老人一生都在壓制九尾,鳴人對她多少帶著幾分敬意。水戶和玖辛奈並不是那種能夠完全駕馭九尾的完美人柱力,她們依靠的,是奇拉比傳下來的方法,和九尾進行拉扯,再一點點薅走九尾的查克拉。
九尾待在水戶體內的時候,日子過得相當悽慘,平時根本不敢隨便鬧出動靜。
而如今的木葉,也沒有什麼九尾之亂的傳聞。在木葉忍者眼中,九尾就像初代火影養在自家媳婦身體裡的寵物。尤其是在被封印之後,水戶幾乎再也沒有上過戰場,除了那些年紀較大的忍者,其他人已經快忘了村子裡還藏著這樣一隻尾獸。
直到玖辛奈接替水戶成為人柱力,猿飛日斬才重新重視起這個高階戰力,並開始專門培養人柱力。後來玖辛奈在戰場上殺出了“血紅辣椒”的名號,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
水戶這一輩子都在為木葉犧牲,可到了最後,連她的祖國都被木葉毀掉了。
鳴人原本以為千手一族已經徹底消失,現在看來,水戶這個老人也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畢竟,她可是連宇智波斑都記得的女人。千手一族再怎麼粗神經,也不可能讓全族男人一起衝上前線,必要的護衛肯定還是留下了。
那些在木葉裡消失的千手族人,很可能早就放棄了自己的姓氏,改以普通人的身份融入村子。水戶這樣做,也是為了向猿飛日斬表明,千手一族沒有插手權力爭鬥的意思。
可即便如此,猿飛日斬依舊沒有真正放心。無論是覬覦木遁,還是畏懼千手柱間留下的影響,千手一族最後一個嫡系男丁,去年仍被人用起爆符設下陷阱炸死,連內臟都被掏了出來。
若不是還要顧及綱手以及那些旁系千手,水戶恐怕早就和猿飛日斬徹底翻臉了。只是她的壽命已經所剩不多,單單壓制體內的九尾就已經十分吃力。
也正因為如此,鳴人的出現才讓她感到格外震驚。
這個世上,竟然同時出現了兩隻九尾?
更重要的是,鳴人身上還流著千手一族的血脈。雖然他沒有標誌性的紅頭髮,可血脈或許能夠偽裝,體內的查克拉卻騙不了人。
而在鳴人體內,水戶還察覺到了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力量。
那是千手柱間獨有的查克拉,也正是憑藉這種查克拉,柱間才能施展木遁。
水戶迫切想弄清鳴人的身份,所以才會立刻派人把他請了過來。
如今,鳴人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報出了自己的來歷。
“漩渦鳴人,漩渦一族的後裔。這次來木葉,是為了你身體裡的九尾。”
水戶長長嘆了口氣:“果然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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