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左手依然舉著手機，保持著和方蠻兒影片的狀態。
右手閃電般探出，看都沒看，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那隻小鬼的腦袋。
五指收緊。
那小鬼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方武按著腦袋，狠狠地砸向了旁邊的牆壁。
砰！
牆壁上多了一個凹坑。
小鬼的腦袋嵌在牆裡，整個身體懸在半空，四肢無力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黑煙從它身上冒出來，顯然是活不成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鐘。
方蠻兒在手機那頭，只聽到一聲悶響，疑惑地問：“哥，什麼聲音？”
方武面不改色：“哦，有隻老鼠，被我拍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把小鬼從牆上拔了出來。
那小鬼已經變成了一團軟趴趴的黑影，正在慢慢消散。
但在消散之前，方武注意到了它脖子上掛著的東西。
一塊玉佩。
成色不錯，碧綠通透，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
一看就值不少錢。
方武眼睛一亮，動作熟練地一扯，把玉佩從鬼脖子上擼了下來，順手塞進了另一個褲兜。
加上之前那枚金戒指，今晚的收入，已經相當可觀了。
“老鼠？”方蠻兒顯然不太信，
“你家老鼠那麼大隻？聽著像是砸牆的聲音。”
“這邊的老鼠，個頭比較大，”方武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可能是吃化肥長大的。”
方蠻兒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哥，你能不能正經點？我跟你說正事呢。”
“你說你說，我聽著呢。”方武一邊應付著，一邊把那隻小鬼剩下的殘渣踢到角落，免得被攝像頭拍到。
方蠻兒的神情變得認真了些：“哥，我剛才說的那個風月樓，你真的別靠近。我聽師父說過，那地方已經形成了一個‘鬼蜮’，裡面有厲害的大傢伙坐鎮。普通人進去了，基本就出不來了。”
方武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緩緩開口：“那個……蠻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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