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金紅色的光芒，隨即隱去，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濁氣，帶著一絲淡淡的腥臭味，在空中凝聚成一團，然後緩緩消散。
那是被淨化掉的陰氣。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輕鬆，神清氣爽。
體內的氣血，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純淨，運轉也更加流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氣血的控制力，提升了一個檔次。
“凝血境大成，果然不一樣。”方武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正準備離開，卻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屋簷。
只見白曉燕，正抱著她那把唐刀，坐在屋簷的陰影裡，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那清冷的氣質，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她依舊是一身白色的練功服，長髮披肩，眼神淡漠，彷彿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雕像。
方武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喲，白組長，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屋頂賞月啊？””
白曉燕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你修煉時，身上有股焦糊味。”
說完，她站起身，轉身離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方武：“？？？”
他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除了汗味和排出體內陰煞之氣的腥臭味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焦糊味啊？
“這女人，說話總是沒頭沒尾的。”
方武嘀咕了一句，也沒多想，從屋頂上爬下來，回宿舍洗漱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方武就被陳瀟叫到了辦公室。
陳瀟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放著一杯熱茶，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在翻閱。
看到方武進來，他放下檔案，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方武大大咧咧地坐下，翹起二郎腿：“老陳，找我啥事？”
陳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緩緩開口：“昨晚，你在屋頂修煉了？”
方武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白曉燕告訴我的。”陳瀟放下茶杯，“她說你修煉的時候，氣血波動很大，不像是一個凝血境該有的水平。”
方武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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