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抱著軟成一團的艾莉莎往臥房走,腳步放得極輕。
懷裡的人溫熱柔軟,髮絲蹭過他的下頜,帶著甜膩的酒氣與清冽的松香,每走一步都像在拉扯他緊繃的神經。
這短短一段路,走得非常艱辛,可以說得上是寸步難行。
把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來。
冷水撲在臉上時,刺骨的涼意才稍稍壓下幾分燥熱。
趁人之危的事,他做不出來。
沈淵靠在浴室牆邊緩了半晌,索性放了滿滿一桶溫水,整個人沉進去,想借著泡澡冷莖一下
可蜜酒的後勁是持續性的,一股股熱流順著血脈往四肢百骸竄,連撥出來的氣息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該死的樹人,早知道先看詞條了。” 他咬了咬牙,有些惱自己大意。
閉著眼想壓下雜念,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的樣子
今天也是粉色長裙,襯著瓷白的皮膚,金色長髮散在肩頭,醉眼朦朧時眼尾泛著紅,懵懂又勾人。
他抬手想給自己一巴掌醒醒神,手腕剛抬到半空,背後忽然傳來一道軟乎乎的聲音,帶著水汽似的甜膩:
“深淵大人…… 我好熱,我也想泡一下。”
溫熱的呼吸掃過後頸,像羽毛輕輕搔過。
下一秒,一雙同樣火熱的手臂從身後繞上來,隔著水汽輕輕環住了他的肩。
布料摩挲皮膚的觸感細膩順滑,是他最開始送的那套連體黑絲。
沈淵腦子裡 “轟” 的一聲,方才勉強築起的理智防線,瞬間潰不成軍。
後腦勺抵著兩團溫熱柔軟,呼吸裡全是艾莉莎身上的松木酒香,混著浴室裡氤氳的水汽,纏得人喘不過氣。
連著嚥了兩口口水,腦子裡一片空白起來
真的宕機了
他渾身僵硬,硬的不行,一動都不敢動,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尾巴都快鑽出水面了,聲音幹得發啞:
“艾.艾莉莎,你還好嗎...這回輪到沈淵聲所蚊蚋了
艾莉莎沒應聲,只是輕輕蹭了蹭他的後頸,順著桶沿跨了進來。
她頭髮有些亂,幾縷碎髮貼在頰邊,眼神朦朦朧朧的,像蒙了一層水霧,翡翠色的眸子此刻霧濛濛的,直勾勾地望著浴桶裡的人
超大的浴桶兩個人確實不嫌擠
只是距離難免貼的很近
艾莉莎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沈淵最開始送出的黑絲
半透的布料裹著纖細的腰肢與筆直的長腿,還是真空的穿法,泡在水中緊緊的貼附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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