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另一邊臉也腫了起來，兩邊對稱，像個發麵饅頭。月娜疼得眼淚直流，卻再也不敢出聲了。
沈淵之所以耐著性子跟他們廢話，不過是想替艾莉莎出一口惡氣。
此刻見她埋在自己懷裡，肩膀微微發顫，像是在憋笑，心情好了不少，也就懶得再演下去了。
族長察覺到芬裡厄眼中流露出的殺意，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咬了咬牙，從月娜頭上一把扯下那枚珊瑚頭飾
那是艾莉莎帶回來的禮物，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雙手奉上。
“閣下，我們願意賠禮道歉！您的珠寶，我們原封不動奉還！另外再奉上一批資源，權當賠罪！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額頭幾乎要磕到地上。
沈淵垂眸看了一眼那枚珊瑚頭飾，又看了看族長那張堆滿諂媚的臉，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有點意思。” 他語氣淡漠，“你們這麼虛偽地道歉，我倒是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你要對我風精靈滅族？！” 大長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你會被所有智慧種族追殺的！精靈一族也不會放過你！”
在他看來，滅族這種事，只有瘋子才做得出來。
風精靈雖弱，背後卻站著整個精靈族群，真要滅了風精靈，整個精靈一族都會震動，到時候沈淵就是眾矢之的。
“哦？” 沈淵挑了挑眉，“打傷我的人，把搶我的東西還給我，這就叫道歉了？誰教你們的規矩？”
他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拿出你們全部的資源，換你們的命。少一樣，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洞窟。”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你這是要逼死我們！” 族長終於忍不住怒吼起來，臉上的諂媚盡數褪去，只剩下怨毒，“我告訴你，別太過分！真把我們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對！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 月娜也跟著硬氣起來，仗著父親在身邊，膽子又大了幾分，“你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黑巖巨魔的七階長老不會放過你的！”
沈淵直接被氣笑了。
下一秒，芬裡厄的爪子落下。
“噗嗤。”
月娜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被拍成了一灘肉泥，血肉濺了族長和大長老一臉。
兩人呆立在原地，臉上的血還溫熱著，大腦一片空白。
“殺了你們，資源一樣是我的。” 沈淵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真以為我稀罕跟你們講條件？”
要不是怕他們把寶貝藏得太深，搜尋起來浪費時間，他連這幾句廢話都懶得說。
“我給！我給！” 族長像是一瞬間蒼老了十歲，聲音沙啞，渾身顫抖著掏出一枚枚儲物戒指，各種珍貴的礦石、典籍、藥劑被一一取出，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
他低著頭，眼底深處卻藏著熊熊燃燒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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