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拜兄弟?”
斷牙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指著沈淵哈哈大笑,聲音粗啞刺耳:“你們都聽聽!咱們礦場的小頭目,跟個低賤的亞人奴隸結拜成兄弟?笑死人了!”
他掃過小頭目身後那幾個手下,見他們一個個板著臉,半點笑模樣都沒有,更是嗤笑出聲:“怎麼?你們還都認?一群四階的貨色,跟個二階奴隸稱兄道弟,咱們野豬人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嘲諷的話一句接一句,像鞭子抽在臉上。
那幾個結拜的野豬人臉色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咔咔響
他們本就對斷牙貪功剋扣不滿,如今被當眾連帶著一起羞辱,那股火再也壓不住了。
斷牙野豬人乾笑幾聲,發現有些無趣,就揮了揮手,
“那他就進去吧,他可不算在你們的功勞裡!”
沈淵很滿意小頭目的反抗意識,這也算是把自己真當作自己人了
只不過,沒想到的事情還在後面
“等一下”野豬人小頭目一揮手
斷牙野豬人又看了過來,要不是野豬人小頭目帶回這麼多奴隸的份上,今天兩人高低要來一場公平決鬥
“我說了他是我的兄弟,他的鮮血寶石呢?”
這一下真給斷牙野豬人給搞蒙了,沒想到這野豬人小頭目來真的,還真較上勁了
沈淵要的就是這個場面,立刻跟著野豬人小頭目服軟
“大人,是小的我高攀了,這鮮血寶石,我不該拿的!”
斷牙見狀,更是得意,斜著眼瞥小頭目:“聽見沒?人家自己都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就你還拿他當寶貝,我看你是被奴隸灌了迷魂湯了!”
“你閉嘴!”
小頭目猛地暴喝一聲,聲音震得門洞都嗡嗡響。
他徹底忍不了了。
剋扣功勞、貪墨寶石,他都能暫時忍;
可當眾羞辱他兄弟,踩他的臉,不行!
“我說了,他是我兄弟!” 小頭目指著沈淵,一字一句,“他那份鮮血寶石,必須給!”
“給他?” 斷牙像是聽了什麼奇聞,挑眉道,“給一個亞人奴隸三枚鮮血寶石?他配嗎?他知道怎麼用嗎?”
“配不配,輪不到你說!”
小頭目往前踏一步,身後幾個結拜兄弟齊齊上前一步,齊聲大喝:“給他!老九他沒毛病!”
吼聲齊整,帶著憋了許久的怨氣,震得城牆上的塵土簌簌往下掉。
斷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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