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蟲皇冷哼一聲,被沈淵抱了起來,隔著蟲卵捏了捏,現在已經來到了五階巔峰,只差一步進入六階。
沈淵自然不可能讓她得逞,一旦到了六階,局面就轉變了,搞不好老蟲皇加上自己都打不過新生的六階。
新蟲皇還是有那麼一絲絲想要抵抗,最後看了看沈淵手上凝聚的恐怖力量,還是作罷了。
鬼城就像十幾年沒吃過東西的餓死鬼,接觸到了秘境的權柄之後展開了瘋狂的吞噬。
維繫著這份力量秘境也在力量被合成之後開始分崩離析
秘境在腐化大陸所展示的只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土堆
現在約束其中的力量開始失效,裡面的東西忽大忽小的開始變化,秘境外所展示的土堆也是瞬息之間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無數蟄伏在蟲巢當中的蟲子恢復到了原有的大小,地面瞬間變得超乎尋常的擁擠。
蝗蟲之間相互擠壓,越發暴躁了起來,很快開始了大規模的蟲族自相殘殺。
蟲母過些在混亂的同類之間,饒是實力強大也變得傷痕累累。
最為關鍵的,還是徹底失去了秘境的控制權,這讓老蟲皇感受到了極度的不安,偏偏土堆已經失去了化大為小的能力,蟲母不斷地攻擊土堆試圖發現一切的原因。
“你把所有力量全部都奪走,和殺了我沒有區別,如果是這樣,那我寧願一死!”
卵房當中,新蟲皇發出威脅。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兩個人都有掀桌能力的時候,就看誰更加不講道理。
沈淵自然要安撫一下這新生的小蟲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操控著鬼城,直接把新蟲皇吸納了進去
蟲皇的意念沉默了片刻,帶著幾分不甘的僵硬:“你想怎麼樣?真要收我當手下,就看著我卡死在五階巔峰?”
她本就是天縱之資,生來便是要執掌蟲巢、衝擊更高境界的,要是永遠困在五階,和死了沒區別。
“我什麼時候說不讓你進階了?” 沈淵挑眉,指尖一引,一縷精純的空間本源從鬼城深處飄出,懸在黑卵跟前,泛著溫潤卻厚重的光澤,“鬼城是至寶,本源比你那破秘境醇厚百倍。我用鬼城的力量幫你淬鍊蟲核,打牢根基再衝六階,穩紮穩打,比你靠透支秘境的野路子強十倍不止。”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但有一條 ”
“你的蟲巢意志,要徹底繫結鬼城本源。你進階靠鬼城加持,你麾下的蟲群靠鬼城孕育,你越強,鬼城就越穩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簡單說,跟著我,你能走得比原來遠得多。”
黑卵靜靜懸浮在半空,猩紅的光芒明滅不定。
蟲皇在心裡飛速權衡。她桀驁歸桀驁,又不能當飯吃。
秘境崩解已是定局,留在外面別說進階,能不能活過老蟲母那一關都兩說
跟著眼前之人,新生的蟲皇能夠明顯感受到,他攜帶的其他從屬都是潛力非凡,純正惡魔種,即將突破六階的海洋智慧種,還有一個容納機械力量的亞人。
更加讓蟲皇在意的,就是沈淵身上有著不止一個六階錨定的氣息,可能真如他所說,六階不是問題。
真要能穩穩當當進六階,甚至以後走得更遠,認個主又如何?總比胎死腹中強。
沉默良久,一道帶著彆扭卻又清晰的意念傳了過來:
”。點添你給要也,碎碾城鬼被著拼算就我,了不階進是要?話算話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