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還是算了。
她好累。
實在不想動彈。
如果顧九江能夠回來跟她大戰三百回合,她倒是樂意配合。
這時,手機響起微信鈴聲,是謝景淵的微信發來了。
X:【你哥哥喜歡這個西裝品牌嗎?】
江清落一拍腦門。
怎麼把測量尺寸的事情給忘記了?
等等,顧九江這個時候應該是在洗澡清理吧?
江清落強忍著痠軟的腰,下床,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二樓主臥。
臥室門關著,其他傭人都已經休息了,江清落輕手輕腳握住門把手。
估計顧九江沒料到過會有人敢不敲門直接進,房門沒上鎖,江清落輕而易舉開啟房門。
顧九江的臥室好大,比她的客房大了兩倍不止,那一張床看著就柔軟舒服,江清落眉梢微挑,下次可以考慮在顧九江床上做。
衛生間方向傳來水流聲,狗男人大機率在洗澡,江清落躡手躡腳走進衣帽間,隨便挑了一件男士西裝就衝了出來,左腳即將邁出房門,身後方響起冰冷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江清落腿一軟。
顧九江洗這麼快?
江清落只能轉過身,入目,卻是男人只裹著白色浴巾的刺激畫面。
男人黑色頭髮溼漉漉的往下滴著水,水珠沿著下頜線滑落到冷白胸膛上,剔透的水珠隨著肌理分明的胸膛不斷起伏再往下滾動。
再往下,水珠滑落到腰間的白色浴巾裡,勾勒出勁瘦有力的腹肌線條,充滿了野性的欲。
江清落鼻腔一熱。
生怕流鼻血太丟人,她連忙捂住鼻子,卻發現顧九江手臂上深淺不一的傷痕痕跡。
這些傷痕經過歲月的沉澱已然長出新的白肉,但痕跡仍觸目驚心。
再聯想他手指上的薄繭,這個男人……曾經到底經歷過什麼?
來不及想更多,男人更加冷厲的聲音傳到江清落耳朵裡,
「看夠了?」
江清落沒忍住,被口水嗆了一下,咳嗽好幾聲才緩過勁來。
抬眸,迎上顧九江掃過她手裡西裝時冷徹的目光,訕訕一笑:「我……我聽說做過之後,抱著男人的衣服睡覺,能……能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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