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也挺好的,對了你呢?當初那麼多女孩子追求你都無動於衷,不會這麼多年給沒遇到喜歡的人吧?」
話音未落,江清落不經意間瞥到謝景淵右手小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上次好像還沒看到,或者說沒在意到。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是不婚主義。」
謝景淵順著江清落視線看了眼戒指,他左手觸控戒指,轉動了下,溫柔笑道:「不用抱歉,我不是不婚主義。」
江清落詫異的再次看向戒指,又看看謝景淵:「那你這……」
話問了一半,江清落頓覺自己多嘴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癖好,有人就喜歡戴尾戒怎麼了?不一定非要代表著什麼意思。
本以為她都不問了,謝景淵也不會再回答,誰知對方卻說:「因為,我在等一個人,除了她,其他都是麻煩。」
江清落恍然大悟,原來是用戒指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的意思。
謝景淵還挺痴情。
「失敬。」
江清落端起水杯:「那就祝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
謝景淵也跟著舉起水杯。
可水杯還沒碰到江清落的水杯,手機震動聲響起。
謝景淵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機,看到是一個重要客戶的電話,只能跟江清落道歉。
「抱歉,先去接個電話。」
「你忙你的。」
看著謝景淵離開餐廳,江清落手托腮,悠哉遊哉看著菜一一上桌,神奇的發現謝景淵點的菜居然都是她喜歡的。
跟著,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是顧九江,還是誰?
不是說一整天都在公司開會很忙嗎?眼前的人是誰啊?孫大聖的毛變的嗎?
來不及控訴秦朔這個特助的不靠譜,江清落轉身就想走,可已經來不及了,她要是衝向門口肯定會被看到。
不知想到了什麼,江清落連忙坐到對面位置,將自己的包包壓在西裝上,然後背對著顧九江走來的方向,火速撥打陳姨電話,委屈撒嬌:「好想您啊陳姨,在國內都沒人陪我吃飯。」
「對啊,所以,我特地擺了一副碗筷在對面,假裝您陪我吃飯呢。」
顧九江途徑旁邊,聽到以上對話,腳步沒停。
更沒看江清落一眼。
走出餐廳,餘光瞥了一眼仍舊在打電話的江清落,她臉上的笑容很真,不像面對他時,眼底總是藏著不易察覺的狡黠。
原來,她也有如此真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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