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怎麼回房間?
江清落餘光瞥了一眼客廳監控,吸了吸鼻子,一邊劈里啪啦掉眼淚一邊哽咽著嗓音自言自語,
「早知道還不如讓蘇醫生給塗藥呢,顧九江,你大壞蛋。」
塗了一半,她生氣的將藥一扔,攤在沙發上,大聲哭起來:「疼死算了,反正也沒人心疼我,顧爺爺,您老人家是不是也很心疼落落?我小時候您可是最疼我了,嗚嗚嗚嗚嗚,顧爺爺,落落好想您。」
江清落哭的情真意切,再加上這一天下來實在太心塞,江清落越哭越來勁,淚水很快模糊了視線。
就這樣哭著哭著,江清落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睡著了。
但或許是哭太狠了,即便睡著了還時不時打著哭嗝,那睡著後的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二樓書房裡,顧九江聽到外頭隱隱約約傳來「顧爺爺」幾個字,蹙著眉,打開了客廳監控,就看了以上那一幕。
白日里明媚動人的女人,此時此刻像極了被欺負狠了的小白兔,渾身上下都褪去了鮮活俏皮的外殼,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睫毛上還沾著溼漉漉的淚漬,臉頰上也還有未乾的淚痕。
流光瀲灩只剩柔軟脆弱。
這真的是江清落嗎?
是那個能隨時隨地語出驚人的江清落?
「顧爺爺,爺爺……對不起……」
睡的不太安穩的女人唇瓣裡溢位幾不可聞的細碎嗚咽,似乎在跟夢裡面的長輩們撒嬌訴苦:「老公他……欺負我……嗚嗚嗚嗚……」
顧九江凝著平板上的監控畫面,眸色沉沉。
一旁的電腦上,是剛剛結束的高層視訊會議。
他捏了捏眉心,放下平板,走出書房。
下樓,來到客廳沙發旁,彎下腰,將熟睡的女人抱起來。
可熟睡的女人一點兒都不安分,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居然一下子哭的好厲害,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很快將顧九江胸前的襯衫浸溼。
他嫌棄的眉頭緊蹙。
他是腦子抽了才會管她,不過是看在爺爺的份兒上不至於讓她睡在沙發上受涼,這人居然還亂哭起來?
不僅亂哭,手也不老實的在他腹肌上摸來摸去,明明還流著淚,嘴角卻漾起淺淺的笑容,破碎的嗚咽,也漸漸畫風不對。
「哇……老公好帥,老公摸摸腹肌……」
剛踏進電梯,懷裡女人的手就已經順著胸膛往下,顧九江冷著臉,語氣森寒:「江清落……老實點,不然把你扔了。」
睡著的江清落更委屈了:「你要扔掉老婆?壞蛋!」
然後卻又傻乎乎一般甜甜一笑,彎了彎嘴角:「要扔掉也行,做夠十次才允許。」
顧九江:「……」
這個女人到底什麼腦回路?
……的此如能還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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