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幸好你來了。」
江清落摟緊了顧九江的後頸,生怕這狗男人一個不稱心再將她摔了,她腳踝雖然不疼了,但是短時間內可禁不起再折騰。
見顧九江眸子裡情緒涼薄難辨,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江清落拿不住顧九江這會兒救了她的真實心情和原因,但大抵是男人本身的自尊心作祟,就算不喜歡她這個老婆,也不可能任由老婆被別的男人接住,何況還是顧九江這種大人物,自然不能讓聯姻妻子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不管怎樣,有大腿不抱王八蛋。
於是江清落在男人懷裡輕輕晃了晃,再貼到他耳邊撒嬌:「老公,我的腳踝又疼了,你能不能抱著我進去呀?」
「對了,人家今晚就可以跟老公進行造人計劃了呢,如果腳踝再疼,攀不住老公可怎麼辦?」
顧九江:「……」
男人眸色裡的冷淡更甚,攬住她腰肢的手不輕不重捏了下她腰,暗含警告:「自己下來走。」
江清落搖頭撒嬌:「我不要。」
「下來。」
「不嘛。」
一旁,楚崇安還想靠近,被楚欣瑤拉著先進了宴會廳,還回頭衝被顧九江抱著的江清落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說:「姐姐看我棒不棒,幫你清理電燈泡。」
江清落回以甜甜一笑,隨即被放到了地上,下巴被捏住,被迫轉向捏著她下巴的男人。
江清落納悶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笑這麼開心?」
顧九江慢悠悠瞥了一眼走進宴會廳的楚崇安,淡然自若開口:「江小姐還記得自己是乙方嗎?」
江清落蹙眉,這個狗男人發什麼瘋?
她當然知道自己是被壓迫的乙方,不用提醒謝謝。
儘管內心罵罵咧咧,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真誠:「甲方爸爸,請問我哪裡惹你生氣了嗎?那爸爸不要生氣好不好?晚上我給你吹吹?」
顧九江皺了皺眉,沉聲呵斥:「江清落,好好說話。」
江清落柔軟的身子貼向顧九江,雙手再次摟住他後頸:「好好說話了呀,甲方爸爸。」
顧九江抓著江清落手臂,要將她拽下去。
江清落佯裝被攥疼了,委屈的溼了眸子:「哥哥,好疼,輕點啊,而且你再推我,我腳踝再崴到怎麼辦?上藥會影響備孕的。」
這聲音縈繞在顧九江耳畔,嬌滴滴的,加之懷裡的女人豐滿的柔軟不斷貼著他胸膛亂折騰,顧九江臉色更難看了,卻是不自覺放鬆了掌心的力道。
江清落趁機更加親密的圈住他,狡黠的勾起唇:「哥哥,可以陪乙方參加晚宴嗎?人家想一整晚都在哥哥身邊,好不好?」
顧九江緊繃下頜,嫌棄的別開臉:「沒臉沒皮,鬆開。」
「不松。」
「不松怎麼進去?」
」?了邊旁在陪我讓意願你「:笑一甜甜意實心真,喜一落清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