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江清落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才剛因為顧九江差點被欺負，這狗男人轉頭就說協議換人？
「你的東西我會讓人收拾好，這裡有十個億，你可以直接離開。」
顧九江長腿交疊，左手翻閱著檔案，右手修長冷白的指尖夾著一張黑卡。
又是黑卡，還出手就是十個億。
再加上早晨的無限額黑卡和商場裡一堆鑽石戒指和首飾，她這波，掙麻了。
但問題是，她要的不是這些。
而是從渣爹一家三口手裡奪回爺爺和媽媽最在乎的江氏集團。
「就因為我，就因為我提領證嗎？」
江清落大腦一片空白，唯獨能想到這個理由。
顧九江翻閱檔案的動作微頓，腦海裡浮現不久之前得知江清落被抓走時緊張的樣子。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那麼大的情緒起伏。
這不是什麼好事。
顧九江壓下眸子裡翻湧的情緒，淡淡抬眸看了江清落一眼：「既然知道，就下車。」
「我不要。」
江清落想都不想就撲過去抱住顧九江。
女人身嬌體軟，加上正委屈著呢，眼淚說來就來，溼漉漉的浸溼了他脖頸，顧九江抓著檔案的手指用力攥緊。
「你怎麼能這樣？我剛才差點就被……你還不要我了，顧九江你混蛋，你混蛋。」
江清落哭哭啼啼咬在男人脖頸上，聽著熟悉的悶哼聲，她心裡的不快越發濃郁。
顧九江怎麼回事？
寧願被她咬，也要換人？
「我以後再也不提領證了行嗎？」
江清落鬆開顧九江，瞟了一眼他側面脖頸上被咬出來的牙齒印記，她哽咽著捧住顧九江的臉，迎著對方冷漠到沒什麼溫度的視線，她吸了吸鼻子，嗓音軟軟的撒嬌：「而且，而且我也不怕被老太太針對了，她怎麼針對我都無所謂，我就要當你的顧太太，只要……只要你給我請保鏢就行。」
女人的眼淚先於聲音湧了出來，蓄在泛紅的眼眶裡打轉，終於撐不住，一顆一顆滾落，順著臉頰滑下，低在他攥著檔案的手背上。
江清落睫毛溼漉漉，平日裡帶著點小狡黠的眸子裡此刻水霧濛濛，霧裡透著濃濃的委屈。
她嘴唇抿了又抿，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透著哭腔：「你……你別趕我走……」
說到最後，江清落的哭聲已經開始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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