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大營,一片狼藉。
這一幕猶如遭受天罰一般,宇文飛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怒吼道:“我才出去一個多時辰,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宇文飛虎,繡花枕頭也。
獨孤炎魔看向失去冷靜的盟友,在心中給出一個極低的評價,盤算著是否將他幹掉?
若是可以趁機兼併對方,說不定也是個好事情。
只見不多時,有著一位中年人出現,小心翼翼道:“將軍,糧倉莫名其妙失火,導致馬匹受驚,從馬槽中逃出來,造成了一些踩踏的傷亡,現在馬兒已經跑走了!”
糧草損失已經接近六成,戰馬也跑了一成,現在有著一萬兩千人消耗,可謂是雪上加霜。
宇文飛虎忍不住一鞭子抽過去,這一位相當於副將的存在,便臉上有著血痕。
只是他來不及解釋,便開口道:“將軍,末將實在有違重託,情願以死謝罪!”
拓跋羽,這一位是宇文飛虎的長輩,儘管臉色陰沉無比,依舊準備接受處罰。
更何況自己也有底牌,若是對方不念舊情,就將他的一些把柄告知首領,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
一些鮮卑士兵,看到匈奴人來到後,臉色有著一絲不安,不敢看向對面。
老傢伙,你竟然敢玩我!
當著外人的面前,宇文飛虎不好怪罪,只能假惺惺托起對方,詢問道:“小侄一時心急,還是希望叔叔不要放在心上。”
這小子,看樣子不想翻臉。
拓跋羽臉色稍微放緩,拱手道:“末將,有負將軍的託付,確實該接受懲罰!”
獨孤神月微微皺眉,心裡暗自嘲諷道:“兩個狐狸,現在依舊扯皮!”
糧草囤積處,這是大軍的命脈所在。
若是按照漢人兵書記載,出現這種級別過錯的,一定要去重罰的,嚴重的會連坐。
不過,獨孤神月不想看扯皮,便帶著師兄來到失火地方。
此時,帳篷中的糧草付之一炬,只不過空氣中有著一些味道,獨孤神月腦中有著一個假設。
“師兄,我覺得至少有五成可能性,這次事件是人為的,空氣中有著一些異樣的味道。”
“至於馬兒的發狂,我覺得有些像火牛陣改版,同樣是人做的好事!”
宇文飛虎收斂心中不快,帶著手下進入糧倉,正好聽到對方推測,忍不住詢問道:“神月姑娘,你還有什麼推測?”
此時,這位年輕的將軍,眼神中有著濃厚的興趣,若是將她壓在胯下,就算少活十年也願意!
只是,空氣中有著一絲冷意,讓得其餘人打一個冷戰,獨孤炎魔全身有著殺意。
看來兩人是一對,宇文飛虎看出苗頭,卻沒有多少膽怯,這樣才有意思。
特別這種含苞待放的處子,更是草原上的搶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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