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到這一幕後,只能仰天長嘯,怒吼道:“老天爺!你為何嫉妒子修倉舒!”
環夫人此時在趕來的路上,若是聽到這句話後,恐怕也會痛哭流涕,只見丁夫人止住哭泣,忍不住呵斥道:“有一個好色殘忍的爹,兩個孩子如何得到高壽?”
曹衝出生之時,曹操在外面征戰,環夫人在丁夫人和卞夫人護佑下,驚險生下了兒子。
小嬰兒白白胖胖,連一向一絲不苟丁夫人,都是忍不住抱著,那段時間真是痛快。
養子曹昂嫡子身份確定,丁夫人便轉變態度,比之前有所緩和,與眾多妹妹的關係。
突然天空一聲驚雷,只聽見:“轟隆!”
上天彷彿在懲罰曹操狂妄,不久之後便有瓢潑大雨,眾人沒有辦法,只能趕回屋中。
主座之上,曹操已經坐好,便招呼卞夫人入座,卞夫人將丁夫人帶上來。
“姐姐,今日看在蕊兒親事面子上,就坐這一次。”
丁夫人拿起手絹,擦掉眼角的淚水,便默默坐到旁邊,只是表情略顯尷尬!
“世仲,你可在五斗米教中任職天師?”
“是!”
子不語,怪力亂神。
曹操對這種事情有些糾結,待聽到龐林答覆後,只能微微舉起酒杯,打算做一個開場白。
“阿瞞,你看自己丑模樣,就別自討沒趣!”
丁夫人打心裡感激龐林,有意為未來女婿造勢,至於對方的文采,丁夫人早就領教過。
這一句曹操的表字,讓在場之人都是震驚不已,沒過多時,環夫人杜夫人都帶著子嗣起來。
看到丁夫人在主位上,立刻躬身行禮道:“姐姐,沒想到您來了!”
丞相府後庭多美女,眾多姬妾都是畏懼丁夫人三分,這一位姐姐不簡單,可不是好說話的。
只見一位面相俊秀之人,眼神中有著一絲敵意,一直緊盯著龐林,只見環夫人微微有些生氣,輕聲提醒道:“彭祖,他可是你未來姐夫,以後對他尊敬一些。”
有句話叫做形勢所迫,現在只能忍讓一二。
“來人將杜康酒上來,今日孤要不醉不休!”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唯有杜康。”
龐林覺得岳父有誠意,自己也要多多拍馬屁,只見曹操滿臉笑意,忍不住謙讓道:“世仲,今日場合,可否能作詩?”
曹操一撅屁股,龐林就知道他嘴型,現在為今之計,只有把他舔舒服了。
“杜康能散悶,萱草解忘憂。借問龐逢劉,何如白見曹。老衰勝少夭,閒樂笑忙愁。試問同年內,何人得白頭。”
在場之人都是懂詩文的,聽到這首詩後,已經忘記宴會本身,體會著五言詩的意境。
“好!此詩可有什麼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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