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時間,情況大變。
張富面帶微笑,在小蝶看來,倒是有些可怕,只能壓制內心的情緒,帶著對方前去。
小蝶臉色晦暗,驚恐道:“公子,請饒奴婢一命。”
她作為一個臥底,若是真帶著對方去,這恐怕是死路一條,只能在一旁求饒。
婢女的悽然一笑,倒是讓張富警覺,看來這種情況,莫非還是曹操嗎?
“放心,這不會是他!”
龐林此時臉色微紅,當看到張富眉頭緊皺,只能在一旁寬慰一聲,繼續拉著他返回酒宴。
這有句話叫做打草驚蛇,大舅哥還是有些太小了。
小蝶看到這一幕後,小手忍不住按著酥胸,心裡此時七上八下,只能想著跑出去。
與此同時,龐府大廳。
龐信此刻再控制氣氛,自己現在也算有名望,這一次宴會,一定要給兒子鋪路。
“父親,我們回來了!”
徐庶看到中途返回兩人,總算是放下戒心,在短短的時間內,兩人同樣也很難有密謀。
“世仲,元寶,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石韜舉起酒杯,一臉笑意看向他們,自從來到北方後,第一次這般開心。
兩人依次進入坐席,舉起酒杯朝著眾人賠禮道歉,過了沒多久,場內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他們這些在荊州流亡之人,在這個時候的相聚,總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情,反正也不怕別人說閒話。
“世仲,不要再藏著掖著,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
在不知喝了多久後,徐庶此時已經有點焦躁,這小子肯定有別的想法,卻沒有想到始終不告知。
大家都是人尖子,誰不知道吃人嘴軟的道理?
這場酒宴雖說是老爺子坐在主位,到場之人說到底都是衝龐林來的,更有些畏懼龐家身後之人。
面對這樣的人,只有真誠才是必殺技。
徐庶此時身穿白色衣袍,此時盡顯儒雅氣質,雖說相貌顯得一般,語氣中卻有著一股氣勢。
龐信心中感慨,若沒有曹操的影響力,在許都給自己造勢引流量,這些人不會給自己這個面子。
“元直兄,不知你可否舉薦家父為官?”
這一番話說出口,倒是讓在場人摸不著頭腦,就為了這些小事,你就要舉行一次宴會?
唉!
你本身就是吃軟飯的,就不要談什麼自由獨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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