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呂布可謂是名將指檢員,後來被酒色所誤,武力就有所下降。
男人在事業失意時,一些人只有用酒色麻痺自己,宇文飛虎腳步虛浮,恐怕是沒少縱慾。
“怎麼可能?”
隨著一口鮮血噴出,宇文飛虎認清現實,內心涼了大半截,自己怎會如此不堪?
石拓一臉興奮,呵斥道:“早就告訴過你,別在大人物面前耍花活。”
左丘清寧一臉驚奇,小師妹的手下了不得,雖說小貓咪不是巔峰,也不該這般無能?
“我不服! 龐林是你言語讓我分心,不然不會這樣的。”
沒打前口嗨,打輸了不忍。
這種心胸氣度,一些部落首領,都是微微搖頭,丟人丟到姥姥家。
“宇文飛虎,你一輩子連將領都做不好,就別做當老大的心。”
一些小部落首領,話語中有著無盡的嘲諷,心中更是憤怒,這人丟盡了草原人的臉。
“你們這群傢伙,就知道瞎逼逼,有本事親自上,別在旁邊看戲。”
“蠢貨,這位大人簡單挖個坑,我們腦子沒進水,才不會上當。”
一位個頭稍微矮點的人,摸著自己下巴,笑吟吟說道,這般語氣更讓人生氣。
連這個發育不完全的人,都敢這麼嘲諷自己,宇文飛虎兩眼一黑,便被氣暈過去。
這就被氣暈了,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龐林清清嗓子,沒有一點不妥,便提議道:“現在貓咪打盹了,咱們趁機聊一聊。”
虛偽!
眾人內心一陣鄙夷,臉上都有著一些和氣,恭聲道:“天朝上使,我們聽從你的教誨!”
“客套話不說了,你們究竟想站隊哪一邊?”
苴羅侯聽到這句話,便不由得一寒,龐林這個傢伙,看來真要趁機去做一些事。
草原夾在兩大勢力之間,可謂是有些尷尬,原本軻比能想法是靠平衡,積蓄力量等待統一草原。
這個計劃本來挺好的,想將漠北地區搞出亂象,趁機出手的話,就可以慢慢蠶食。
史阿難想了片刻,朗聲道:“大人,就不要試探了,一定會謹遵朝廷命令,不敢有絲毫怠慢。”
龐林是個天下奇才,史阿難為自己的果斷,感到慶幸一些,卻見到對方一臉笑意。
“史阿難,好聽的話誰都會說,關鍵要學會去做!”
“寧兒,將一個竹簡交給他。”
在場的人呼吸急促,都在緊緊盯著,龐林的話意味深長,給人一種繼續挖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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