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桀被打暈過去,閻柔看到這一幕後,便氣不打一處來,吩咐道:“將這個傢伙綁在外面柱子上,派人守著,再出現么蛾子就打死。”
現在下面有著大雨,還讓受傷的人綁在外面,這簡直有些殘忍的,一點活路不給留。
不破不立功,不知道在雨夜還有用嗎?
公孫桀假裝昏迷,實際上聽得一清二楚,只不過現在還不能甦醒,便只能再度裝著。
“或許,這是被龐林坑了,他想著趁機除掉自己,報左丘清寧的仇。”
唐龍張波兄弟一起押送,還趁機踢了兩腳,若是有可能的話,真想一刀給砍了。
唐龍看了一眼如死狗的人,便嫌棄道:“原本認為是一個強者,現在卻直接被將軍嚇尿了。”
“這一次,將軍參軍關係出現隔閡,不知會不會影響之後的行動。”
張波在一旁看著表情,都知道雙方的笑容有些勉強,現在是奪下遼東關鍵時期,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官員之間的友誼,一直都是很微妙的。
在另一邊。
龐林回到帳篷後,顯得有些驚魂未定,待士兵將人交給兩位夫人後,便抱拳離去。
“世仲,你究竟是怎麼了?千萬別嚇我們,說句話啊?”
現在要說什麼話?
龐林站了起來,朝著對面走了過去,俯下身子,朝著左丘清寧親了過去。
“你一定要記住,別放棄任何活下去希望,現在我找到一個機會,說不定可以救你。”
一個天生的藥罐子,要如何能堅持下去?
左丘清寧看到龐林神色,便知道對方知道了真相,眼眶中有著一絲水霧出現,柔聲道:“你不要再深入調查,會喪命的。”
命,自己早就喪過一次,又不需要擔心再喪命一次,不能再繼續失去了。
在荊州的時候,自己意志不堅定,選擇來到了這裡,卻也失去了哥哥嫂子。
雖然天各一方,但是兩家卻始終心連心。
仙教或許是可怕的,但面對仙教的縱容,更是一種可怕,這是一種縱容之意。
阿利亞心裡為難,她想勸世仲放棄,但放棄的結果,便意味著師姐的喪命。
若是繼續堅持下去,便會深入仙教的機密,一旦被教中核心給知道,會受到新的進攻。
無論如何,這好像都是死局。
龐林看到這一幕後,便柔聲道:“我可是位面之子,區區一個仙教不在話下,更何況我的背後有五斗米教,也不是一個小覷的勢力。”
雖說現在域外宗門強大,中原本土的宗門弱勢,天師府的張家,也不是一個泛泛之輩。
仙教的人喜歡政教合一,侵入別的地域,這般強大的侵略性,反而顯示自己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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