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用鏡子照照自己,以你的各方面條件,為什麼要痴戀無雙?”
“仙教中人不乏對你愛慕的,只要你選擇放手,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義父願意以死謝罪。”
葉長生病態的赤紅雙瞳,流下悲傷的眼淚,繼而放聲大笑,笑聲中有著悲涼之意。
人一旦走上絕路,便再也沒有回頭機會。
葉長生看到這一幕,現在心中下定決心,總有一天,自己要凌駕世間眾生。
“義父,那個小雜種,早晚會死我的手上,你可要好好看看。”
葉長生離開這座監牢,話語中有著無盡怨毒。
這對父女成就自己,也毀滅掉自己,現在已經回不了頭,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另一邊,新教的無窮地牢中。
在最深處的地方,有著一位美豔婦人,她的臉色慘白如雪,手腕處有著傷痕。
“呦呦呦,這不是曾經的無雙聖女嗎?怎麼如同被人囚禁的狗,還在做著見到兒子的美夢?”
“儘管有著傳聞他變聰明,我才不會相信,只是淫蕩女子生的賤貨,也敢前來送死。”
葉無雙的臉完美無瑕,給人一種無喜無悲的神情。
她看向自己的堂妹,有時候無聲是最大的看輕,曾經的葉家不復存在,也不會讓她感到傷感。
與那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生下的兩個孩子,是自己一生的驕傲,也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
“我的容貌身形與你不遑多讓,你有什麼資格向我放肆?”
來人叫做葉瑩瑩,是葉無雙的堂妹。
儘管地牢的光線不好,卻依舊可以讓人模糊看清身段,加上清麗尖銳的嗓音,足以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你從來沒擁有過,連談放下的資格都沒有,嫁給他是守活寡,不覺得傷感嗎?”
或許是暗無天日地牢,需要一個活躍氣氛的人。
有著一位年近六旬好的老嫗,尖著嗓子質問道,他是當年仙教之亂的親歷者,至今還是刻骨銘心。
“賤人,即使小姐有過錯,也不是你這個庶女可以批評,滾回你的雞窩去。”
葉盈盈聽到這個聲音。
原本桀驁的臉上,頓時有著一絲惶恐,哪個最是死忠的男人到來,讓人感到心寒。
“林婆婆,您怎麼到這裡,地牢的環境尚可,她不敢對我出手的。”
只見老嫗顫顫巍巍走上前來,顫聲道:“聖女人善,老婆子倒是一個心狠的人,最是看不慣這個賤貨。”
儘管歲月沖刷,也依稀看出老嫗,年輕時候也是一位美人。
這位老嫗身上,有著一些英武之氣,令一旁的葉瑩瑩,忍不住有些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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