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內。
龐林有些無聊的走著,已經連續這麼多天,還是沒有到達目的地,所有人的心裡都有些糾結。
阿利亞看到後,憤怒道:“這都到什麼時候?眾人都是有些著急,你卻在軍中巡視。”
自打被雷劈以後,龐林感覺五感已經超出常人。
無論是多麼細微的聲音,自己都可以聽到,在這種情況下,隨時都可以監聽。
“仙教的路確實難走,但我也有著鐵石心腸,我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卻還是差點運氣。”
不得不說,仙教的細作真多,儘管抵擋住沿途的偷襲,依舊有人悍不畏死選擇做臥底。
鋪天蓋地的阻擊,沒完沒了的細作。
龐林瞪著眼,委屈道:“我如同踩了馬蜂窩,總是沒辦法找到蜂巢,只能走路思考一下,不允許嗎?”
阿利亞自知話語過重,直接一個大膽的擁抱,讓對方不好發作,只能給個安慰。
這種安慰平時有用,現在反而有些難受。
“仙教的表現很詭異,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有可能是請君入甕,一旦落入圈套就是死路一條,仙教教主莫不是有大病?”
阿利亞面色不善,用冰冷的眼神盯著男人。
龐林自覺失言,憂愁道:“我真沒有罵你,只是一時口誤,請求原諒。”
這麼明顯指桑罵槐,阿利亞直接一腳踢過去。
“誰?”
龐林先是靈巧躲過,卻不知是誰使壞,朝著屁股來一腳,直接摔倒在地。
“你好大的膽子,開會都沒有完成,卻出來瞎溜達,究竟要幹什麼?
儘管語氣有些大,張富的臉上有著笑意,給人一種容光煥發感覺,拉著女朋友的手。
一些站崗計程車兵,看到這一幕時,卻依舊保持原有狀態,讓人感到一些驚訝。
明明可以快速進軍,狼騎的移動速度卻有意放慢。
其疾如風,侵略如火。
在龐林的既定目標裡面,狼騎是輕騎兵的範疇,很少攜帶乾糧,打哪便吃哪。
這般行為反而違背初衷,連張富都有些不理解。
“世仲,咱們不如繞開敵人的防線,走一條別的路,直插仙教的心臟。”
不得不說,張富很有長進。
若是以前的張道長,恐怕會勸自己要多加小心,像現在這種情況下,說出的話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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