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是這個男人唯一的逆鱗,沒有任何人可以觸及,一旦觸及就是死路。
“呵呵,你這般替她辯解,莫不是想著再續前緣?”
葉盈盈的臉色赤紅,卻依舊忍不住想要嘲諷,這個男人還是沒有醒來,沉睡在自己編織的夢中。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長時間服用血丹,導致葉長生精神遭受摧殘,心裡早就有很大的殺性,徹底被激發出來。
“你究竟以何種身份殺我?”
“若是以夫君的身份,妾身當欣然赴死,若是以教主的身份,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葉盈盈的言語如刀,想看看對方的行動,卻失望看到對方放手,心一下子墜入冰窖。
“葉長生,你為了她付出一切,她卻死在我的手上,終究是你輸給我。”
“她的警惕性很強,武功依舊沒有廢棄,整個教中可以殺掉她的人,不超過三個人。”
如今父親被軟禁,他是不可能殺掉親生女兒的。
葉長生手掐著葉盈盈,他的推測是有道理,卻並不全對,凡事都有例外。
“請教主放下副教主,如今仙教已經不能在內耗!”
不多時,仙教的諸多屬下,都進入大廳中,領頭的人曼瑜天,是護法的身份。
“爾等沒有本座的命令,莫非是想要來此作亂?”
曼瑜天聽到這番話,不由得想要發笑。
“教主,你難道不是背叛者嗎?看看現在的仙教,禍害成什麼程度?”
這個強壯的漢子,一臉傷感看著葉長生,他不比其餘人,知道教主這一路的不易。
二十餘年,兩人只是仙教的情報系統,闕潮的底層人員。
若是沒有一些奇遇,兩人恐怕一輩子平庸,或許死在外放的任務中,世上不會留下痕跡。
“葉長生,你究竟是怎麼了?我要十八歲的好兄弟,可以回來。”
“那個時候的你,是仁智勇的代表,是底層教眾的光,你全都忘記了嗎?”
葉長生聽到這番話,一把將葉盈盈扔到地上,這般突然的行動,震驚一旁眾人。
“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是遇到葉教主,最大的不幸也是遇到葉教主。”
儘管想要儘量平靜,也可以讓旁人聽出言語中的絕望。
葉長生感覺前半生,因遇到遇到義父葉無敵,際遇有很大改變,在底層一舉變成上層。
“明明答應我的事,為什麼要欺騙我?”
“說什麼無雙是女兒家,你要努力呀!仙教的未來就要靠年輕人,去完成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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