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從櫻花國趕到許都,想要下毒殘害名士的妻子,你對別人動手倒也可以,非要對最詭異的人出手。
主人莫不是想要全面挑起戰爭,不然選擇這個女瘋子來許都?
白袍男子直接一口茶水噴出來,怒罵道:“蠢貨,你不要招惹龐林,他或許會是一位很好的合作者,不要過早激怒他,一旦出現反噬,誰都沒膽子向主人覆命。”
沒有想到這個潛藏者,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佐藤百慧的俏臉上,有著一抹輕視之意,嘲諷道:“膽小鬼,你恐怕連漢室的宦官都不如,起碼人家身體殘缺,還有一些血性,你身體健全,卻一直在隱藏著。”
白袍男子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對面女子的臉,呵斥道:“卑賤的母猴子,我願意屈尊降貴與你合作,還敢這麼嘲諷嗎?”
一個為了區區錢財就出賣國家的人,有什麼資格在自己面前狺狺狂吠?
佐藤百慧看向暴怒的合作者,安撫道:“大人,你莫要憂慮!我敢提出這個毒計,就有一定的勝算。”
自從那個年輕人來到許都,所有跟他對決的敵人,都被他毫不留情碾壓。
白袍男子聞言一驚,喃喃道:“佐藤侄女,叔父剛剛跟你開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留一個心眼兒,他不好對付。”
櫻花之所以開的美麗,需要有屍體養分的滋養。
龐林確實是當世的奇才,卻遇到自己不跪倒在裙下,在佐藤百慧的心中,簡直比殺掉自己更難受。
另一邊,司隸校尉專屬牢房。
佐藤菜菜子渾身傷痕,在張富的醫術治療下,勉強吊著一口氣,隨時有香消玉殞的可能。
林長槍現在看向龐林,感覺比活閻王還可怕,當這個女俘虜每次被打得昏死過去,都用醫術救下一條命。
張富坐在旁邊,氣喘吁吁道:“世仲,她現在的身體已經瀕臨破碎,若是你想製造藥人,正是可以使用丹藥的時候。”
那個隱藏在某處的黑手,將這麼多的同胞都變成藥人,讓許多的家庭都走向破碎。
滿寵看到這一幕後,喃喃道:“世仲,製造藥人的舉動,實在有些太傷人和,還是要慎重。”
沒有想到數日不見,滿寵有些變成聖人。
龐林有些稀奇看向滿寵,反問道:“伯寧,你信不信在選擇婦人之仁時候,櫻花國的毒蛇已經亮出毒牙,隨時朝著你我的家小出手。”
櫻花國區區小國,尚且比不上大漢的一個諸侯。
龐林的話在很多人心中,就是有些危言聳聽,當漢朝再次實現統一,就沒有任何的宵小之輩可以出手。
誰知滿寵的自負沒有持續多久,便聽到手下的校尉傳來訊息。
驛館內,一群櫻花國的使者躁動不安,在裡面趁機鬧事,恐怕有別的想法。
這群猴子真是不老實,滿寵臉上有著一些抱歉,低沉道:“世仲,你說的有道理,只是,畢竟是外國使節不要死的人太多。”
這群蠢貨敢對貞兒出手,老子便讓他們去見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