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內。
大廳前,曹操站在臺階之上,面色陰沉,無人敢說話求情。
一位中人之姿的男子,身上揹著荊條,直挺挺跪在地上,猶如一條被打斷脊背的狗。
只見他面色慘白,雙目不敢直視父親,生怕一個不注意,便會被他處死。
一向城府極深的曹丕,在曹操如同利劍的眼神下,脊樑不曾有半點挺直,臉色更是變成死灰色。
這是曹丕,曹操的次子,一出生,便親自取名為丕,意思是宏大。
在加上出生時候的不凡之處,在遍佈迷信的時代,這是天選之子的標配,日後一定成大器的。
只是,這個寄予厚望的兒子,做事就是這麼抽象。
不多時,一群穿錦衣之人,直接將楊彪帶入院子,便瀟灑離去。
楊彪渾身疼痛,猶如針扎的一般,當看向跪倒在地的曹丕,更是感嘆大勢已去。
一向穿著隨意的丞相,卻穿著尤為正式,臉上有著陰沉之色,感覺天氣都要受影響。
若是龐林在這裡,會毫不猶豫用毒蛇來類比曹操,細小的雙眼中閃爍著寒光,看向跪倒在地的曹丕。
這一刻,曹操的臉上有著一些傷感,自嘲道:“若是早知你這般無用,當年,我就不該在宛城救你。”
手心手背都是肉,曹操不能表現出來討厭。
除了一些沒本事的,曹操感覺自己最喜歡的幾個孩子,都是一個個離開。
長子曹昂舉孝廉,在軍中歷練一二,就是為了未來接班,做一個有本事的二代。
沒有想到,當年曹昂拼命救回來的兄弟,會選擇跟下賤的敵人聯手,簡直是丟人到家了。
曹操不忍心宣佈,便將這件事交給丁夫人。
丁夫人心裡都有些震驚,沒有想到曹丕這個小孽種,會與櫻花國的人聯手,想要奪取最高位置。
換而言之,他腦子被驢踢了,想要多級跳,直接改朝換代。
一種一步到位的乾脆,讓曹操整個人都麻了,若不是親自提審櫻花國佐藤百慧,甚至都要懷疑自己出現幻聽。
丁夫人心裡震驚,柔聲道:“丕兒,你早已成年,按照曹家家規,你要去老家祭祖,日後就守住就行,沒有訊息不要回來。”
沒有想到,這個老東西這麼狠的心。
曹丕緩慢抬起頭,嘴角有著一絲譏諷,反駁道:“父親,你已經老了。若是按照你的計劃,十年時間都未必成功,我什麼時候才能登上皇位?”
“來人,將這個逆子的嘴堵上,曹家世代忠良,豈容他在此妖言惑眾!”
一位侍衛將抹布放進曹丕嘴裡,卻見到對方臉上有著一絲詭異,力氣變得很大,直接掙脫束縛。
曹真一臉的震驚,詫異道:“子桓的力氣比以前更強,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兩人自幼一起長大,掰手腕一類的遊戲,更是兄弟兩個人共同愛好,時不時就要進行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