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孫府。
孫權檢視現在的疫情,感覺心中有希望,不由得有些想要自暴自棄。
北方曹操毫無動靜,這本就有些詭異。
雙方敵對數年時間,彼此也算知根知底,曹操看到南方疫情,卻沒有一點表現。
孫權想到這裡,不由得嘆息道:“子敬,你的預判出現偏差,曹操打算坐觀成敗。”
“這麼長時間過去,他會派人過來的話,不會一點訊息都沒有。”
面對自家主子的疑惑,魯肅也只能慚愧不已,想要解釋著什麼?
現在殘酷的現實,一切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唯一有良知的男人,卻始終沒有動靜。
張昭直挺挺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如紙,當聽到這段時間疫情身死的人,不由得眉頭一皺。
儘管被人戲稱江東帶頭大哥,身軀卻很少彎曲過,沒人敢質疑這一位的含金量。
江東二張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值得尊重的老頭子,現在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疫情,以往的才能沒有用武之地。
正在此時,有著房門開啟的聲音,緊接著有一股冷氣進入。
陸遜身穿鎧甲,面容上有著沉穩堅毅,將自己巡查周邊的情報告知,空氣中有著一些冷意。
揚州六郡至少一半以上郡縣,已經出現規模較大的疫情,有不少人都在喪生。
鄧當將軍之子鄧賢,在招待櫻花國的驛館病逝。
從小兵一步步打上去的呂蒙,也已經陷入高燒不退的狀態,在這麼下去的話,也是凶多吉少。
建安十六年,西元211年。
這一年的春季有些詭異,雨下個不停,溫度讓人感覺寒冷刺骨,彷彿預示著什麼?
在不正常的氣候下,櫻花國的病毒有了天然的溫床,在病患體內不斷衍變。
孫家的族地的墳墓,都是經受著雨水的侵蝕,若是沒有士兵來回的守護,恐怕早就變成不可挽回的悲劇。
任何時候的人,對著親人的墳墓都是重視的,這般長時間的降雨,本就是一種上天的警示。
現在的江東的人心惶惶,就算有劉備集團的幫助,也依舊沒有極大的起色。
黑衣孫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苦笑道:“孤未及弱冠統領江東,在位期間也算兢兢業業,繼承父兄的大業,一心想著發揚光大,沒想到變成現在的樣子。”
“來人,速速前往許都求援!若是有人可以拯救萬民,孤便願意歸附朝廷。”
楊荊交接近三州的百姓,若是江東的百姓沒辦法保住,就沒有割據一方的價值,不如趁早歸降。
魯肅聞言一驚,拖著病體起身,勸諫道:“至尊,江東諸多生靈現在有性命之憂,就算真的想要歸附,曹操也不會接受的,形勢不一樣的。”
“現在招賢納士,廣邀天下奇才,一定有人可以救下百姓,我們一定要堅持下去。”
呂壹是新進的臣子,一直都沒有表現的機會,看到這一幕後,朗聲道:“魯子敬,你曾經說過北方不會坐視不理,如今半月有餘,為什麼還沒有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