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朝堂上,司馬防的話讓曹操沉默良久,句句都是對龐林的中傷。
“丞相,龐林心懷二志,表面上忠於朝廷,忠於您,實際上還是劉備的人。”
司馬防一副忠臣樣子,身後的一些人在煽風點火,夏侯家曹家陣營中也有人說話。
龐林一臉無所謂樣子,彷彿相關指責與己無關。
現在這個時代,連一個所謂的測謊機器都沒有,曹操沒有讀心術,又能奈何得了誰?
“丞相,您奉迎天子,以徵四方,本來該行君子之節,不該聽信龐林讒言,讓臣子心寒。”
荀彧適當進行捧哏。
漢皇劉協面色麻木,看向朝堂上的滾滾諸公,心中不免有些鄙夷,卻也只能忍受。
沒人比他更像中興大漢,在這條路上已經走了 二十多年。
劉協自從當上皇帝,就不敢輕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同姓的人,也是保持著戒備之心。
畢竟,前任益州牧的劉焉,做的事情太過抽象。
黃巾之亂後,便建議父皇廢史立牧,直接導致後來藩鎮林立,大漢朝廷威信一落千丈。
“龐世仲,朕倒要看看,你究竟要將天下引領到何處去?”
皇帝的心裡話無人知道,龐林面無表情看著司馬防,彷彿是看一隻猴子跳火圈,場面一度有些滑稽。
六旬司馬防唾沫橫飛,恨不得將龐林生吞活剝,怒吼道:“龐賊不除,大漢不寧!”
曹操本就有些頭風病,怒吼道:“世仲,司馬公這般指控你,你一點想說的話都沒有?”
老虎不發威,真當龐某人是病貓。
“丞相,司馬公對下官的指責,簡直如同潑婦罵街一般,毫無辯駁必要性。”
司馬防臉色一變,將自己比作潑婦,這在男權至上的時代,簡直是赤裸裸的嘲諷。
荀彧聞言一震,斥責道:“放肆!你豈敢扯辱司馬公?若是論資歷的話,在場之人又有幾人比得過?”
現在是越來越煩荀彧,確實是一位拉偏架的好手。
龐林面色不悅,悠悠嘆道:“荀令君,不愧是大族出身,兩家簡直是同氣連枝,互為表裡。小子,招惹不起。”
結黨營私。
這個罪名一旦扣下來,哪怕是荀彧也不敢接受,賈詡氣定神閒,看著乖徒兒的傑作。
朝堂上一群裝貨,荀彧簡直是裝貨領頭,平日裡面對他,賈詡也就微微打招呼。
“我不喜歡待在朝中,一群人蠅營狗苟,大多數人都在為自己的私利而活,不如在戰場上殺敵立功,來的痛快。”
荀彧身後一群人,面色如同豬肝,龐林的話一針見血,卻有著一些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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