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聯合體最高會議室裡，投影桌中央紅色箭頭頂到了長明星系外緣，後方那枚細小光點依舊持續加速。
【充能完成預估時間：4小時17分】
【目標狀態：未知】
【偏導盾特徵：確認】
【本方可用攔截視窗：極低】
凌知微站在主臺前，她看完兩輪資料，下了命令：“結論。”
“常規地面火力沒用，遠端攔截沒用，現有軌道防禦也沒來得及成型。”葉綺藍一邊操作一邊給出結論。
“破曉級可以上。”白礫接過她的話茬，“打的話肯定打不掉，主要能貼近，摸清它的偏導盾引數，至少資料帶回來應該可以做到。”
“貼近？你說得輕巧。”祁連山站在另一側，他一巴掌拍在桌邊。
“那玩意兒會動！你們看見沒有，三十二門電磁炮全打上去丁點動靜沒有，還要讓人駕駛戰機去貼臉試探？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送死解決不了問題。”白礫毫不客氣回頂，“我們需要的不是情緒，是資料。”
“資料？”祁連山冷笑，“那你拿誰的命去換？”
對此白礫一時語塞，凌知微示意兩邊停下鬥嘴。
“夠了，真正會落到地面上的是那枚加速的東西。”一份紙質回執她按在桌上，“咱得討論誰去冒險，怎麼去冒險，冒險換回來的東西值不值。”
“我還是那句話，應該收縮到地下。”
“關能源，三天內高爐停，舊河道停，板材停，聯合體自己先散架。”白礫立刻回了一句。
“散架總比全死強。”
“不試，你怎麼知道全死的是誰？”
兩個人又要吵起來，凌知微直接打斷：“破曉級升空，照舊執行。”
“議長！”
“我說，升空。”凌知微看著祁連山不帶退縮的，“我們不拿命去賭天災會講道理，也不能因為它不講道理，就把頭埋進地裡。”
“引數，重新確認。”她轉向葉綺藍，而葉綺藍也低頭看了眼螢幕，“破曉一號可以完成近軌接近，維持十七秒穩定記錄，足夠把偏導盾外層波動抓回來。”
“飛行員的生還機率，仍然接近於零。”說完這句，她看向凌知微，“成因..依舊身體問題。”
岑戍一直站在門口，手裡壓著一份飛行員名冊，他見討論陷入僵持才開口：“主飛位，我不能上。”
“你說什麼？”白礫愣了一下。
“我完成過抗荷測試，證明人能扛住。可我現在是古城區治安負責人，邊界、秩序、救援、封鎖，全都壓在我身上。”
“我一走，地面就沒人盯著。”他看向凌知微，“破曉一號，需要一個真正能飛的人。”
會議室裡，幾個還在竊聲討論的年輕飛行員抬起頭，他們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把活路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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