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周叔是吧?”
回過神來,小李嚥了口唾沫,抬手指了指徐衛國胸口那片黑乎乎的痕跡。
“這……這是您弄的?”
老周頭點了點頭。
“娃兒,叔那是沒辦法啊。”
“這大冷天的,也沒個正經大夫。”
“就只能拿點兒草木灰給這小子先撐撐勁兒……”
聽著這話,小李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啥。
而此時那兩位跟著來的大夫也帶好膠皮手套湊了上來。
一邊給徐衛國摸脈,一邊扒開那白布看了看傷口。
“處理的沒什麼大問題,命是保住了。”
細細看了兩眼牲口,孫大夫扭頭看向小李。
“血也止住了,就是這失血太多,得趕緊回醫院輸液!”
“再耽誤下去人雖然死不了,可這腦子就不好說了!”
這話一齣屋裡所有人的心。
都跟著一沉。
小李二話不說,跟老周頭等人一塊兒就把徐衛國抬了起來,往外走去。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徐衛國的腦袋裡頭,那嗡嗡的亂響聲總算是慢慢淡了下來。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消毒水味順著鼻子灌了進來,刺激得他的鼻子跟著一皺。
眼皮子也跟著顫了一下。
費了老鼻子勁兒,徐衛國那雙眼睛,總算是緩緩睜開了。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慘白的天花板。
還有一盞亮堂堂的電燈泡,在他眼皮子上頭那叫一個晃。
“嘖。”
輕嘖了一聲,徐衛國被這燈光一晃,眼睛又下意識的閉了一下。
這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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