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已經從胡三兄弟那兒聽過一遍了。」
「要不是這次恩人您在山上出手救了小三那一次……」
說到這裡,姑娘那雙眼睛開始泛紅了。
「要不是您,我們家小三這次就真的要交代在那雪山裡了。」
「恩人,我們家爹媽都走得早,我這個當姐姐的把小三拉扯到這麼大也確實是不容易。」
「家裡頭窮得叮噹響,也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來報答您這份兒救命之恩。」
「可這份兒恩情要是就這麼算了,我這心裡頭是過不去這道坎兒的,我也對不起我爹我娘九泉之下曾經教導過我們的那些做人的道理啊!」
聽到這話,剛剛回過神來的徐衛國心裡頭便猛地咯噔了一下。
不對勁,這種話頭兒再往下聽下去,怕不是要出啥大事兒!
擱在舊社會那些個話本子裡,接下來的橋段那不就是……
念頭至此,徐衛國剛想開口打斷姑娘的話。
可他這嘴皮子還沒動呢,那姑娘就又一次朝著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恩人。」
「我今年二十一歲了,雖說沒讀過啥書,可縫個衣裳做個飯洗個衣服,這些個活兒我都能拿得出手。」
「從小到大我也沒讓哪個男人碰過我這半分,這身子也算是乾乾淨淨地留到了現在。」
「我聽胡三兄弟說,恩人您現在也是一個人過日子……」
說到這裡,姑娘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徐衛國。
「要不這樣,您以後就讓我留在您身邊兒伺候您吧。」
「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這些個活兒我都能幹!」
「就當是我們全家人對您這份兒救命之恩的一點兒報答,您看行不行?」
我操?!
真聽到這話,徐衛國嘴角便開始忍不住抽動起來!
不是……
這姑娘她……她怎麼能這麼想事兒呢?
這可是1970年啊同志!
這可不是那種能隨便三妻四妾的年頭!
就算這姑娘真心願意,那這事兒要是讓人知道了,那不得讓全縣城的人指著他脊樑骨罵上三年五載?
更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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