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茉黎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她微微抬起拳頭舉在了顏朔的面前,
顏朔也沒好哪去,一隻手撐著地,半個身子靠在了被砸出一個坑的牆面上,他抬手握成拳頭貼在了許茉黎的拳頭上。
“你這不給他起一個響亮的名字?”
顏朔笑著,露出了一對可愛的虎牙,
許茉黎僅用幾秒就想出了絕妙的名字,“那就叫大過年難按的豬它非要傲嬌。”
顏朔:“.........”
他已經做好聽見許茉黎說難聽名字都準備了,但很明顯準備還是做少了。
顏朔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進了什麼髒東西,想去洗耳朵了。
溫拓張嘴想要說什麼,等了半天才從嘴裡擠出來幾兩個字,“嗯.......好。”
許茉黎得意的掐腰,
“你看,溫拓都說好了,那一定很好。”
歐陽錦瑤瞥了一眼許茉黎,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我看他的意思是說好難聽。”
老實人溫拓小寶貝瘋狂點頭,十分的誠實。“是的,好難聽。”
許茉黎:“........”
她抓了抓頭髮,“不是,這哪裡難聽了,你們什麼審美啊。你說的對吧,大過年難按的豬它非要傲嬌。”
她轉頭看著那白色的光團,光團逐漸消散,露出了裡面的人影。
伊萊特斯落在地上,藍色的鱗片波光粼粼,像是半滿月一樣的形狀一片一片的貼在一起,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璀璨。
哪有之前受傷的痕跡,被風刃撕開的鱗片早已癒合,伊萊特斯緩緩睜開眼,他甩動了一下尾巴,
看著自己完好無缺漂亮的尾巴心頭一顫,他的尾巴沒事兒?
但很快,整條魚尾的鱗片全都刺痛,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扒下來再按回去一樣。
他的表情一僵,但還是裝作沒事人一樣看向許茉黎,“你有病嗎?”
許茉黎瞳孔地震,倒不是伊萊特斯張口罵她感到震驚,而是因為被溫拓治療之後還能罵他一點事都沒有?
“臥槽,你沒事?你不疼?”
“沒事啊。”
疼得要死的伊萊特斯一聲不吭,他就差把牙咬碎了吞入肚子裡了。
“莫非是異獸和我們人類不一樣?”顏朔是看著溫拓說的這句話,
但溫拓也只是疑惑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治療過異獸。”
“也可能異獸真的和我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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