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就說到點子上了。我其實......”
許茉黎剛準備開口說話,祁冥魈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淡淡的叫著她的名字,“許茉黎。”
“咋滴啦?”
聽見有人叫她,許茉黎下意識回頭,腦袋撞到了什麼東西,她猛地抬頭,漂亮的桃花眼倒映著那抹金色,
“祁冥魈?你叫我做什麼?”
祁冥魈面不改色的說著,“你是傻比嗎?根深蒂固的東西怎麼可能輕易改變?”
“你偷聽我們說話還罵我?那我可太傷心了,嗚嗚嗚。”
許茉黎捂著自己的胸口,受傷的往後倒,
顏朔就在她的身後,他張開手接住了許茉黎,“別演了,一會黃花菜都涼了。”
“哦。”
許茉黎從顏朔的身上站了起來,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一本正經的看著祁冥魈,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不管你什麼想法你都沒辦法阻止我。我就要試試看怎麼把那些人魚扭曲的想法給掰回來。”
祁冥魈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他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對上許茉黎那雙張揚自信的眼睛,
腦海中和以前的自己重合,
自信張揚是年少不可多得之物,希望你許茉黎永遠像現在這樣愚蠢。
祁冥魈閉上雙眼,再次睜開的時候金色的眼睛暗了下去,他淡淡的開口道,“人魚是不會在意尾巴的,除非那不是真的人魚,”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顏朔疑惑的歪著頭,
“真正的人魚早在十年前就被滅族了。”
顏朔很明顯愣在了原地,他的瞳孔不斷的顫抖著,張著嘴半天也說不出話來,“你是說......灰篾之戰......?”
“嗯。”祁冥魈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那是什麼?”許茉黎只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眼熟,應該是之前看小說一個不起眼被一筆帶過的地方吧。
“一場近似於末日的戰爭,人和汙染的第一次全面開戰,那次戰鬥之中,我......失去了三個至親之人,我的父母,我的......妹妹。”
顏朔說著,兩滴滾燙的淚滴了下來,落在了許茉黎的手背上,明明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眼淚,卻燙的許茉黎手背生疼,
一滴淚的重量取決於落在誰的心上。
許茉黎一直以為顏朔是一個家庭十分幸福美滿的孩子,原來......
“還有我的母親。”
祁冥魈的手下意識的朝著腰間摸了過去,意識到妖刀無想並不在自己的身上,他握了個空。
顏朔說這句話的時候手都在顫抖,“以及許多和人類共同戰鬥的異獸,那場戰鬥之後,很多異獸都遭到了滅族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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