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東西還在蔓延。”
溫拓警惕著伊凡蓓柯,莫名其妙的人魚帶著莫名其妙的氣息,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溫拓就是不喜歡他,不喜歡他身上的髒東西,
下意識的排斥著這條人魚。
祁冥魈閉上眼睛,他平淡的開口,“你知道你看到的是什麼嗎?”
這句話很明顯是對溫拓說的。
溫拓搖了搖頭,只是模稜兩可的說出自己的見解。“不祥的徵兆?”
許茉黎賤兮兮的擠了進來,“那挺適合射手保命的。”
顏朔拎著許茉黎的領子給她從祁冥魈溫拓兩個人中間拽了出來,“你就別搗蛋了。”
歐陽錦瑤看著那條黑尾巴人魚情緒低落,剛才看許茉黎的動作應該是認識他,但既然沒和他相認,那就只有這一種猜想了。
許茉黎不想把這條人魚叫伊凡蓓柯的事情暴露出去,怕祁冥魈殺了他,既然是這樣的話。
歐陽錦瑤走到了伊凡蓓柯的身邊,她拿著兩張符紙遞了過去,
“你......在哭嗎,伊凡?”
伊凡蓓柯的視線之中多了一隻白皙的手,他僵硬的抬起頭,“你是怎麼知道......?”
歐陽錦瑤把手抵在了自己的唇邊,示意著伊凡蓓柯不要說話,
“噓——”
和她猜想的一樣,這條人魚就是伊凡蓓柯——祁冥魈說要解決掉汙染就要殺掉的人魚。
看來許茉黎和他的關係不錯。
“許茉黎沒給你搗亂吧?”
歐陽錦瑤在伊凡蓓柯的身邊坐了下來,把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她撐著下巴,直視著許茉黎和顏朔兩個人打鬧,並沒有把視線放在伊凡蓓柯的尾巴上,
伊凡蓓柯的身邊突然坐了一個人,他的身子不自然的僵硬,用手抱著自己漆黑的尾巴往一旁縮了縮,
“她踹了我。”
伊凡蓓柯小聲的嘟囔著,
歐陽錦瑤點了點頭,十分接地氣的回答著伊凡蓓柯,一點沒有大小姐的架勢,
“那她牛逼。”
“我讓她不要亂跑,她拉著我就要違背族長的命令,”
“那她挺牛逼。”
“她還把族長辛辛苦苦種的海草拔了插在身上當裝飾品。”
“那她是真的挺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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