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
祁冥魈的指尖一抬,一張靜音符貼在了許茉黎的嘴巴上,
許茉黎:“??????”
這張靜音符她總覺得有些眼熟,和歐陽錦瑤送給她的一模一樣,
她神色複雜的看向祁冥魈,最後還是把靜音符收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她把嘴巴閉上了,
許茉黎跟著祁冥魈後面遊著,她的小腦瓜一直在運轉,想不出為什麼祁冥魈要遊這麼遠,
連祁冥魈是主動停下來的都不知道,許茉黎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腦袋瓜直接撞到了祁冥魈的後背上,
她疼得“嘶——”了一聲,察覺到自己說話了,許茉黎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祁冥魈沒有理許茉黎,只是叫了一聲面前的人魚名字,“尤萊貝爾。”
尤萊貝爾剛把斷裂的海草埋了起來,他手中拿著鍬,用另一隻手擦著不存在的汗珠,聽見有人叫他大名,他猛地轉身,就看見了祁冥魈這個祖宗。
尤萊貝爾直接把鐵鍬放到一邊,游到祁冥魈面前挫著胳膊,
“那個........祖宗.......您在這裡是有什麼事嗎?小的.......能為您做些什麼呢?”
聽見了有些蒼老的聲音,許茉黎從祁冥魈的身後探出頭來,就看見尤萊貝爾討好的看著祁冥魈,
怪不得聽這個聲音耳熟,原來是他啊,那沒事了。
不過祁冥魈找他有什麼事嗎?
祁冥魈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指尖的風刃切了出去,在尤萊貝爾的脖頸上停了下來,“讓你做的事情你做好了嗎?”
“祖......宗,您讓我辦的事情小的肯定辦好了呀,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尤萊貝爾嚇的大氣不敢出,他的額角滲透出的汗珠全都融入了海水之中,任誰脖子上被架著一把風刃誰都害怕,更別說是他們這種沒有戰鬥力的人魚了。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祁冥魈說著,他把風刃切了出去,風刃擦著尤萊貝爾的脖子劃了出去,給尤萊貝爾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血液順著傷口流了下來,尤萊貝爾嚇的大氣不敢喘,
“祖宗,我真的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
尤萊貝爾坐在地上,嚇的尾巴都捲了起來,
祁冥魈走到了尤萊貝爾的面前,他手中的風刃朝著尤萊貝爾的腦袋抵了過去,“需要我給你一些提示嗎?”
“我.......我........”
尤萊貝爾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許茉黎看不下去了,她游到了祁冥魈的身邊,把手搭在了祁冥魈的肩膀上,“你看你把他嚇的,還是我來吧。”
祁冥魈閉上眼睛,他把手中的風刃收了起來,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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