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都回來了啊。”
許茉黎剛開口說話,一把手術刀朝著她飛了過去,她側身躲開,手術刀插進了她身後的柱子上發出了“嗖——”一聲,
“怎麼了這是?”
許茉黎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夥伴,並沒有因為剛才溫拓的出手而感到生氣。
“許茉黎?”溫拓開口叫了一聲,
“是我啊。”
許茉黎指了指自己的,“這裡還有別的許茉黎嗎?”
溫拓抬手,剛才插在柱子上的手術刀朝著他飛了過來,他面無表情的說著,“有,剛被我殺掉。”
許茉黎把目光瞥向歐陽錦瑤,只覺得自己脖子有些發涼,好像被什麼冰冷的手術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沒有手下留情?”她擦了一下冷汗,
歐陽錦瑤聳了聳肩,“完全.......沒有,一刀致命。溫拓是我們之中戰鬥力最強的。”
她說著,眼睛亮了起來,全是對想要戰勝溫拓的興奮,
“.......我有點害怕他了。”
剛趕過來的顏朔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句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溫拓這個人還真是可怕。
聽見顏朔的吐槽,溫拓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的戳著手指,“我做錯了嗎?”
歐陽錦瑤微笑著,“不,你拯救了我們於水火之中。”
伊萊特斯抱著肩膀,他把目光看向顏朔的身後,只有兩個人回來了,還有一個呢?
“喂,許茉黎,你身邊那個黑了巴丘的人呢。”
“祁冥魈?他有事要處理就走了。”許茉黎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祁冥魈去了哪裡幹了什麼。
她和歐陽錦瑤溫拓把發生的事情和已知的資訊統一了一下,但在此期間尤萊貝爾一句話也沒說。
“大概就是這樣。”
伊萊特斯的語氣有些激動,對於伊芙娜沒有什麼記憶,但可以確定她是自己的母親。
如果真如許茉黎所說這兩條人魚是母親的侍衛,那他是不是可以知道母親的事情了。
“那兩條人魚呢?”
許茉黎搖了搖頭,“走了,也不知道去哪,大概和這裡告別吧。”
伊萊特斯的目光沉了又沉,“我去找她們。”
伊凡蓓柯看著伊萊特斯轉身就遊走,他甩著尾巴就跟了上去,“我跟你一起去,我很熟悉這裡的。”
尤萊貝爾深吸一口氣,他的眼角發紅,整個人滄桑的老了好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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