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錦瑤坐在了許茉黎的身邊,她抱著自己的膝蓋,把柔軟的臉蛋貼了上去,“叔叔不會害我,但這藥我也不會吃。我已經很久沒有犯病了。”
許茉黎摸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著,確實在那次暈倒之後歐陽錦瑤就沒有再犯過病了,但那畢竟是家人。
“確實,不過既然是家人,我覺得你可以和你的叔叔溝通一下,愛意是不會有假的,家人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顏朔舉起手,“我同意。”
溫拓和欄杆較勁的動作一頓,“應該吧。”
許茉黎像個蛆一樣一點一點的挪到了溫拓的身邊然後用胳膊肘推了幾下,“什麼叫應該,我們也是家人啊,只是沒有血緣關係而已。”
“附議,沒有人規定家人就必須有相同血脈的。”顏朔笑嘻嘻攬過許茉黎和溫拓的肩膀,然後拽著歐陽錦瑤身下的墊子往自己身邊帶,
四個人挨在一起,為彼此在身邊而歡呼著。
歐陽錦瑤站起身,她走到櫃子面前開始搬行李,“今晚留下來吧,我給你們拿被子打地鋪。”
許茉黎連忙把住櫃子的門,她一隻手按著歐陽錦瑤的手背直搖頭,“啊,不用不用,我們這就走。”
歐陽錦瑤輕笑一聲,“現在回去的話,要被抓個現行的,赫連夢老師可是會在你們門口堵你們的哦。”
聽見赫連夢這幾個字,許茉黎直接一個下跪,她伸出手指著顏朔和溫拓,淚眼汪汪的看著歐陽錦瑤,
“額.......求你收留我們,顏朔和溫拓給你當牛做馬。”
顏朔剛把溫拓從衣架上解救出來,轉身就聽見了許茉黎喊他做苦力,“不是,怎麼能扯到我頭上。”
溫拓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讓他有些僵硬,至少現在動起來渾身的肌肉都是痠痛的。
“要留宿也是許茉黎留宿吧,我們兩個男生總歸是不好的。”
“等我一下。”
歐陽錦瑤思考了一會,她走到梳妝檯旁邊,蹲下身從梳妝檯下的櫃子上拿出了兩頂假髮,
許茉黎看到這一幕眼疾手快的從歐陽錦瑤手中奪出假髮,扣在了溫拓和顏朔的腦袋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彎下腰把一隻手放在身後,另一隻手朝著溫拓和顏朔伸了出去,十分紳士的說道,
“好了兩位小姐。”
顏朔:“.......”
他抬手打掉了許茉黎的爪子,然後把假髮從頭上拿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旅順假髮,“你到底會不會戴。”
“這是什麼?”
溫拓很明顯有些愣神,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腦袋上的假髮,毛茸茸的,和自己頭髮的質感很接近,但他很確定這個不是長在腦袋上的。
“假髮,夜晚偷偷出去的時候會戴,畢竟我的頭髮太顯眼.。”
歐陽錦瑤用指尖纏繞著自己的頭髮,發白在夜晚還是太容易暴露了,偶爾偽裝一下自己也不過分。
“我給你們拿被子枕頭,明天還要上早課,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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