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茉黎把藥箱放回原處,她剛轉過身 就看到程魚在窗戶旁邊準備關窗。
“別關別關。”
程魚隔著斗篷的布料握著窗子的開鎖,聽見許茉黎的聲音,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里帶著疑惑,“為什麼?”
“它回來的。”
許茉黎指了指窗戶外面,
“誰?”
程魚還在疑惑中,
一陣風吹進了房間裡,帶著幾片綠油油都樹葉,程魚被這股風吹的睜不開眼,只能用手撐著斗篷擋在自己的面前,
直到風散去,
她把手放了下去,一隻黑色金眸的鳥出現在了許茉黎的肩膀上,
“它!我鳥都不鳥你!我的好夥伴!”
許茉黎把肩膀上的祁冥魈捧到了程魚的面前,她呲牙給程魚介紹著自己的夥伴。
程魚不是沒見過這隻黑鳥,只不過這個名字.......
是不是有點太雷霆了。
“我跟你講,我起這個名字是有原因的.......”
許茉黎還沒介紹完,祁冥魈直接扇動翅膀飛到了床上擺放整齊的枕頭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腦袋插在翅膀下,一副誰都別鳥我的架勢。
程魚的嘴角抽了幾下,終於明白為什麼許茉黎起這麼個名字了,
真是.......三步之內必有解藥。
“害,沒事,它就這樣,我都習慣了,我一點也不上心,奇怪了這房間怎麼漏水了。”
許茉黎戲精附體,擦著不存在的眼淚,性情的時候還會拿著桌上的水杯,用勺子沾點水滴在自己的臉上,
“莫名其妙。”
程魚無語的翻起了白眼,“你還有什麼事沒解決?”
“有的有的!”
許茉黎把被子放回原處,起身走到剛才的櫃子面前,從裡面掏出了兩個被子兩個枕頭,
她把被子鋪在地板上,枕頭放在被子上,然後一隻手抓著被子的一角滾了一圈給自己包成了一個春捲。
“來!睡覺。”
程魚這一次不只是嘴角在抽搐了,眼皮都跟著跳動著,
“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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