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掃過冰涼的觸感,許茉黎渾身上下像是被通了電流一樣,整隻鳥僵硬在了原地。
“滿意了嗎?寶、寶。”
祁冥魈最後兩個字咬的很重,明明是很溫柔的話,在他的嘴裡像是下了戰書。
這句話倒是喚醒了許茉黎,她的眼皮抽搐著,漆黑的眸子依舊從厭惡變成了嫌棄,還有點懷疑人生,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為了噁心我你真是下的了血本。”
看見許茉黎這個麼表情,祁冥魈的心情很是愉悅,“你、管、的、著?”
但是端木祈的心情就不一定了,端木祈頭一次覺得耳朵好使也不是一件善事,
他轉過身,笑的核善,“魈魈,小黎,不要鬧了。”
他一開口說話,
祁冥魈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寒,他垂眸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夏天,也會這麼冷的麼。
同樣感受到寒意的還有許茉黎,她循著方向看去,闖入視線的只有一張完美無缺的笑臉,
咦——惹不起惹不起。
許茉黎從祁冥魈的手掌中跳了下來,她張開翅膀朝著端木祈的方向跑了過去,“祈祈,魈、魈、他欺負鳥!”
依舊魈魈兩字加重音,依舊魈魈兩字加停頓。
似乎是許茉黎朝著端木祈跑過去,或者是說說了什麼話,端木祈身上散發的冷意消散了,他蹲下身,把許茉黎抱了起來放在了肩膀上,聲音輕柔,
“那我們不跟他玩好不好?”
“嗯嗯,聽祈祈的。”許茉黎點了點頭,她握在端木祈的肩膀上,乖乖的,一雙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
她轉身對著祁冥魈做了一個鬼臉( ̄┰ ̄*),
祁冥魈金色的眸子翻了上去,一臉的嫌棄和噁心。
裝模做樣。
鳥仗人勢。
他環抱著臂膀,跟在了端木祈的身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他隨手把剛才撿起來的蝴蝶結髮夾朝著許茉黎扔了過去,“這個給你。”
“又是蝴蝶結?”
許茉黎用爪子抓著那個粉色的蝴蝶結,和最開始他們撿到的是一模一樣,應該是一對。
“從怪物上掉下來的?”端木祈抬起手,示意許茉黎把蝴蝶結放在自己的手掌中,蝴蝶結是女孩子常有的東西,他把蝴蝶結收了起來,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夏建站在村口,朝著端木祈揮了幾下手臂,“小祈!你們兩個小朋友快來。”
“好的,夏建叔。”端木祈快速走了兩步,走到了人群之中,
祁冥魈倒是沒有像端木祈一樣擠入人群,他素來喜歡獨來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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