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渙是誰?現代職場摸爬滾打出來的端水大師。
他沒有急著端茶,而是盯著貂蟬的臉看了一會兒,故作驚訝地倒吸了一口氣。
“朕今日算是親眼見識到,什麼叫歲月不敗美人了。”
貂蟬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陛下何出此言?”
劉渙一本正經地敲了敲石桌:“剛才在院門口,朕離得遠,還以為玲綺在跟哪位姐姐喝茶。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夫人。”
他在貂蟬錯愕的目光中,繼續丟擲糖衣炮彈。
“夫人這皮膚保養得,水潤光澤,連一絲細紋都找不出來。這抗衰老的工作,做得真到位。要是咱們倆換身便服走在大街上,別人肯定以為你是我親妹妹。叫夫人,真把您叫老了。”
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別人誇她年輕。尤其是古代這種完全沒有科學護膚概念的社會。
貂蟬先是呆住,隨即笑得花枝亂顫,連眼角的淚花都快擠出來了。
“哎喲,陛下可真會拿妾身尋開心。”貂蟬嬌嗔地白了劉渙一眼,絲帕掩著嘴角,“妾身都老了,哪能跟你們年輕人比。什麼保養、什麼姐姐妹妹的,盡說胡話。”
話雖這麼說,她摸著臉頰的手指卻一直沒放下來,眼底的喜悅滿得快要溢位來。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呂玲綺手裡的青瓷茶杯,硬生生被她捏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紋。滾燙的茶水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在石桌上,她卻像感覺不到燙一樣。
劉渙眼皮狂跳。
轉頭一看,呂玲綺那張俏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她死死盯著劉渙,胸膛劇烈起伏,一口整齊的白牙咬得咯咯作響。
“夫君眼神不好?那是父親的愛妾,你叫誰姐姐呢?!”
濃烈的醋意瞬間瀰漫了整個後院,酸得倒牙。那股子殺氣,比剛才議事廳裡的高順還要強上三分。
完犢子,端水大師現場翻車了。
劉渙嚥了口唾沫,趕緊往回找補:“玲綺,這叫修辭手法,修辭你懂嗎!我是誇夫人氣質好。但在我心裡,你是獨一無二的將門虎女。”
他一通胡謅,企圖用現代審美穩住局勢。
“你那種颯爽的英姿,是戰場上歷練出來的,高階!那是別具一格的骨相美,別人學都學不來!”
“滿嘴跑馬的登徒子!”呂玲綺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亂七八糟的新詞彙。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靠在樹幹上的方天畫戟。
沉重的畫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破空聲,重重砸在劉渙腳邊的青磚上。
“咔嚓”一聲,石屑飛濺,打在劉渙的靴面上生疼。
“我去後院練武!夫君在這兒慢慢陪‘姐姐’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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