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放下瓷碗,作勢要走,身子卻往劉渙的胳膊上靠得更緊了。
“誰是你妹妹!”呂玲綺氣得直咬牙,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食盒裡的碟子嗡嗡作響。
“你少在這兒裝可憐!父親在前線練兵,你在這兒勾搭……”
“妹妹這話說得好生誅心。”
貂蟬柔柔弱弱地打斷她,眼淚似掉非掉。
“妾身是溫侯的家眷,陛下是徐州的主心骨。妾身替溫侯照顧陛下起居,有何不可?倒是妹妹你,成天舞刀弄槍的。”
貂蟬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在呂玲綺那身硬朗的武士服上掃了一圈。
“陛下是金尊玉貴的龍體,哪裡受得了你那些軍營裡的粗魯做派。這照顧男人的精細活兒,知冷知熱的貼心事,還得懂事的人來做才行啊。”
絕殺。
頂級綠茶的被動技能全開,字字不帶髒字,卻句句把呂玲綺貶成了不懂溫柔的粗野丫頭。
“你找死!”
呂玲綺論嘴皮子哪裡是這等深宅大院裡歷練出來的女海王的對手。
她瞬間被堵得啞口無言,胸口悶著一團火,拔腿就要去摸腰間的短刀。
劉渙嚇得魂飛魄散。在皇宮裡拔刀砍小媽?這傳出去,明天徐州城的大戲臺上就得連夜排演新劇目。
“別別別!冷靜!”劉渙趕緊站起來,張開雙臂擋在兩人中間。
呂玲綺猛地轉過頭,雙眼冒火,死死盯著劉渙。
“夫君!你自己說!你究竟是喜歡我這粗魯做派,還是喜歡她這嬌滴滴的狐媚子樣!”
貂蟬也不甘示弱。
她纖纖玉手輕輕扯住劉渙的龍袍袖口,輕輕搖晃,聲音甜膩得發膩:“陛下,您給評評理。妾身這蓮子羹,到底甜不甜嘛?”
涼亭裡的氣溫瞬間降到了冰點。
一邊是殺氣騰騰、隨時準備回屋拿方天畫戟的母老虎。另一邊是楚楚可憐、眼淚汪汪的頂級釣系美人。
兩道截然不同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彷彿撞出了噼裡啪啦的火星子。
劉渙嚥了口唾沫,只覺得後背的冷汗把龍袍都溼透了,風一吹涼颼颼的。這要是選錯了,明年的今天自己墳頭上的草絕對能長到兩米高。
端水大師面臨著穿越以來最嚴峻的職業考驗。
“那個……都好,都好。”
劉渙乾笑兩聲,試圖和稀泥。他伸手去掰貂蟬扯著自己袖子的手指,又衝著呂玲綺拼命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夫人賢惠,玲綺英武。咱們大漢現在正需要這種百花齊放的氛圍,對吧?朕覺得……”
“別扯大漢!”呂玲綺一把揪住劉渙另一邊的袖子,用力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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