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呂玲綺的畫戟威脅,大小喬嚇得花容失色躲在劉渙身後。
兩個江南水鄉嬌滴滴的姑娘,雙手死死攥著劉渙的龍袍後襟。她們的身軀顫抖得像風中的枯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連頭都不敢抬。
劉渙擋在她們身前,兩條大腿在寬大的龍袍下面高頻抖動,抖得像是在彈棉花。他後背的汗水早就把明光鎧裡的襯衣全打溼了,黏糊糊地貼在背上。
“冷靜!朕是皇帝!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劉渙在心裡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臉上強行擠出一個從容的微笑,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把面前那柄冰涼的精鋼戟尖往旁邊推了推。
“娘子,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劉渙清了清嗓子,“朕這後宮,是個講道理的地方。你想清理地方,朕有個更文雅、更公平的法子。”
呂玲綺柳眉倒豎,鳳眼含煞:“什麼法子?臣妾粗人一個,只懂用這方天畫戟講道理!”
一旁的糜貞也抹著眼角,抽泣著幫腔:“陛下莫不是要偏袒這兩位江東來的‘妹妹’?臣妾兄長可是剛出了兩億軍資呢。”
得,金主也開始施壓了。
劉渙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腦海裡現代人的智慧瞬間火花四濺。
“朕最近發明了一套無上戰略博弈棋局,名為‘麻將’!”劉渙一拍大腿,聲音洪亮。
“此戲融合兵法、心理、博弈、精算於一體。正需要四人同臺。你們四位,剛好湊成一局。誰若能在這棋局裡稱霸,誰就是這後宮名正言順的大姐大!”
呂玲綺和糜貞對視一眼,狐疑地看著他:“博弈棋局?”
“不錯!”劉渙立刻衝著殿外大喊,“來人!去把宮裡手藝最好的木匠給朕叫來!”
半個時辰後,幾個老木匠戰戰兢兢地跪在大殿裡。
“拿上等的小葉紫檀,配上上好的象牙,給朕連夜雕刻一百三十六張牌!”
劉渙提筆在白紙上畫出圖案,刷刷幾筆,畫出了東、南、西、北、中、發、白,以及萬、條、筒的樣式。
“朕給你們三個時辰。天亮之前做不出來,朕就把你們送去高順的陷陣營裡練兵!”
老木匠們嚇得直哆嗦,抱著紙抱頭鼠竄。
次日清晨。後宮的聽風閣涼亭裡,一張寬大的四方木桌已經擺好。
呂玲綺(東風)、糜貞(南風)、大喬(西風)、小喬(北風)分坐四方。四個女人冷著臉,涼亭裡的氣氛凍得像冰窟窿。
劉渙站在桌旁,手裡拿著幾頁臨時寫好的規則,充當總教練和裁判。
“聽好了。每人手握十三張牌,透過‘吃’、‘碰’、‘槓’來組合。”劉渙指著桌面上亮晶晶的紫檀木牌,“最先湊齊四組對子加上一個將的,叫‘胡’!胡牌的人,拿錢!”
“開始吧。”劉渙擦著汗,退後一步。
第一局開始。
呂玲綺作為幷州女將,打牌風格剛猛暴烈。她抓起牌猛地往桌上一砸,震得茶盞嗡嗡作響。
“一筒!誰敢要!”








